五年前为何要请命前往?”刘十九喝道。
“宁大人修的堤坝坚持三年,最终以维护不利而坍塌,勉强还算说得过去。
“而你修的只坚持了一年。”
刘十九猛然转身,一把扯住穆同的衣领。
“不,是一年都没坚持下来,你修建的堤坝转年就坍塌了,一个雨季都没挺过去。”
“因为波及的百姓少,你便联合梁王压下了此事。”
“绝,绝,绝无此事,你,你……你血口喷人……”
“哼,当年你将责任推到监工身上,自己因病免责,你以为骗过了圣上,这事就算过去了吗?”
“这些年因你而死的百姓不计其数,你万死难辞其咎。”
刘十九将穆同推倒在地,喝道。
“来人,将罪臣穆同,打入天牢。”
“冯毅,立即带人查抄穆家。”
“这……”冯毅面露难色,刘十九冷声道。
“快去,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将这笔沾满百姓鲜血的银子,给本宫挖出来。”
“是,殿下。”
“你敢!老臣乃朝廷一品大员,你有什么权利处置我?”
“我要见圣上,我要见圣上……”
嘭!
刘十九上前,一脚踹在穆同的嘴上。
“因你而死的百姓数以万计,因你流离失所的家庭不计其数。”
“别说是本宫,任何人都有权利诛杀你这个恶贼。”
“你要再敢叫嚣,本宫现在就灭了你。”
穆同捂着喷血的口鼻,趴在地上,呜呜痛哭。
“宁大人?”
“殿,殿……殿下,臣,臣,臣全力支持,全力支持……”宁福脸上的肥肉都在打颤。
“臣,臣回去就筹集钱粮……”
“好,本宫记下你的话了。”刘十九拍了拍宁福的后背。
“若是明日你再说户部难以承受,咱们就算算你修筑堤坝的账。”
“不,不会,不会了。”
刘十九不再理会被吓傻的宁福,踱步到刑部尚书杜之明身前。
“杜大人?”
“老臣在。”
“本宫听说各地盗贼四起,监牢都满了,不知可有此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