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师兄闻身躯一颤,哆哆嗦嗦的转身,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对方。“壮……壮士。”因为畏惧,他的声音更是结结巴巴:“这位兄台腹部被箭矢贯穿,伤……伤及内脏,普通的药根本……”“啪!”他话音未落,脸颊就被人狠狠抽了一记,整个人打着旋重重摔倒在地。只是瞬间,他的侧脸就已高高鼓起,口齿带血,声音呜呜难辨。“去你妈的!”男子虽身着儒衫,动起怒来却是毫无文雅可,一脚狠狠踹去:“也就是说,你不能治?”“废物!”“别!”魏师兄双手在身前一横,虽拦住踹来的动作,却吃不住其中的大力。整个人随即翻滚着朝后倒去,砸倒桌案,身上不知伤到多少处。“壮士饶命!”眼见那儒衫男子再次扑了过来,魏师兄急忙大吼:“我虽然不能治,却知道谁能治!”“谁能治?”儒衫男子双眼一瞪,大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高高提起:“快说!”“我师父!”魏师兄满嘴带血,语音不清道:“他这种伤,十分严重,整个县城唯有我师父和师祖出手才能治。”“您放了我,我带你们进城……”“啪!”他话音未落,又是一巴掌狠狠扇来,另半边脸也随之高高鼓起。儒衫男子一脸阴狠,道:“如果我们能够进城的话,还用得着七拐八转的让你们过来?”“而且……”他牙关一咬,目露杀机:“真当老子什么都不知道?我兄弟现在根本就受不了颠簸!”作为常年在生死边缘打混的人,他们又岂会缺乏急救的常识?“壮士!”魏师兄眼中尽是惊恐,语声模糊道:“不能进城,但可以让我师父过来,我回去叫他老人家来诊治。”说着双手抓住对方衣袖,急急道:“你放了我,我肯定会把我师父带来!”“就你这样?”儒衫男子不屑冷笑:“还带你师父过来,怕是不把衙门官差带来我们就谢天谢地了!”“大哥。”门口手持熟铜棍的大汉双眼圆瞪,道:“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儒衫男子牙关紧咬:“去,杀两个孙宅的人,告诉那孙老爷,我要在两个时辰之内见到这家伙的师傅。”“如果再想这次一样带个废物回来……”“哼!”他怒哼一声,单手朝下狠狠一摔,就已把魏师兄重重贯倒在地。力道之大,只听‘咔嚓’一声,腿骨竟已经直接断裂。“啊!”魏师兄大声惨叫,额头冒汗,双手抱住右腿身躯疯狂的颤抖。“大哥。”场中一人身着黑衣,身材干瘦,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匕首。他冷眼扫过场中,猩红的舌头轻舔自己的匕首,阴
:“也就是说,这两人没用了?”“老三,现在不是玩乐的时候。”儒衫男子眉头一皱,道:“直接杀了,给他们一个痛快!”“没意思。”老三撇嘴,但见儒衫男子一脸冷肃,也只好迈步上前:“算你们运气好,老大没兴趣耍乐子,这一次就给你们一个痛快。”“不……不……”魏师兄身躯一颤,眼中满是惊恐,更是疯狂摇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有钱!”“我会看病!”“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死的!”“你们让我做什么我都肯做,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他跪地苦苦哀求,脸上更是鼻涕横流,但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冷笑。“我们让你救人,但可惜你不行!”老三轻轻摇头,手指一晃,匕首就在指掌间来回跳动。他身躯前倾,低声道:“下辈子长点记性,医术一定要好好学,若不然死都不瞑目!”说着,轻拍魏师兄头颅,笑眯眯的看向莫求。他似乎极为喜欢看别人惊恐的表情,反而并不急着动手杀人。至少,可以先杀另一个。而此时的莫求,首次遇到这种情况早已是面色惨白、身躯颤抖,根本说不出话来。眼见一脸残忍的老三举步踏来,他身子一僵,强行压住心中的恐惧,颤颤巍巍举起右手。“我……”“你什么?”老三伸手一划,莫求只觉手腕一凉,一截短袖已是轻轻飘落。匕首的寒意,让他浑身鸡皮疙瘩瞬间炸起。一股冷意突然从尾椎上涌,猛冲后脑勺,也让莫求的声音高提。“我能治!”“什么?”老三一愣。“你说什么?”儒衫男子也是眼神一变,侧首看来,声音中满是狐疑:“你说我兄弟的伤,你能治?”“老大,这根本就不可能。”老三回过神来,洒然摇头:“这小家伙一看就是药房里的学徒,老师傅都治不了的伤他能干什么?”“你说是吧?”最后一句,却是朝地上的魏师兄所说。魏师兄张了张嘴,他自是希望是真的,但却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你看。”老三耸肩:“这小家伙就是不想死,拿大话唬人,却不知老子最讨厌这种口里不把门的!”说着,就要上前动手。“我真的能治!”莫求身躯一颤,急急开口:“他伤及内腑、出血过多,现在进城找大夫一来一回已经晚了。”“交给我,他……他还有可能救活。”“去叫人,就是死路一条!”“嗯?”儒衫男子面色一沉,眼神却闪烁不定,似乎有些迟疑。“老大。”老三愣住:“你不会相信他吧?这家伙才多大,二哥的伤只有精通外伤的大夫才能治。
”“我就是!”开了口,莫求心中的紧张也稍稍减缓,急忙接口:“我别的不懂,但对诊治出血、箭伤却很在行。”“你们相信我,我真的能治!”“臭小子!”老三皱眉,举步靠近:“拿这等事打趣,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老三。”儒衫男子突然伸手,道:“让他试试!”“大哥!”老三一愣,场中其他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