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气的作势就要晕过去,温竹蓦地停下脚步,补上一句:“夫人不要装晕,装晕是耽误卿的时间。”
陆夫人急忙站起来,急得开口:“卿,休了她,休了她,她的嫁妆就是我陆家的。”
我朝律法规定,女子被休,带不走自己的嫁妆!
陆卿面色煞白,母亲身居后宅,眼光不如他,他却明白,此刻休妻,温竹会将这件事捅出去,到时候两败俱伤,他必然失去陛下的信任。
眼下只能去周家想办法。他握住母亲的手,“我们去周家。”
阳光刺眼,他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温竹最后那清凌凌的目光,刺得他心口发疼。
她对他,当真没有一点爱吗?
陆卿无暇顾及此事,匆匆赶到周家,禀明此事,“如今有补救之法,还望姨夫慷慨解囊。”
周家家主周明锐听后,不觉蹙眉,“什么样的料子需要八万两?卿,你是不是被算计了?”
他常年做生意,一船好料子,最多不过万两,就算仿造贡缎,翻倍罢了,怎么会要八万两。
分明就是故意宰人的!
陆卿面色难堪,“姨夫,眼下不是计算的时候,若没有贡缎,陆家周家都要承担责任。”
周明锐冷笑,“卿,非我不承担责任,而是你表兄未归,里面情况,你清楚,我不清楚。为了不清楚的事情,你让我拿八万两出来,合适吗?”
闻,陆夫人脸色煞白,“妹夫,你什么意思?这是定堂做的错事,你难道要赖账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