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多少?”温竹挑眉,笑了笑。
陆卿斟酌一番,聘礼不说,府里还要置办酒席,各处都要花钱。
他又担心温竹拿不出那么多银钱!
见他不语,温竹冷冷出声:“三万两够吗?”
陆卿凝眸:“你有三万两?”
“你需要,我便有。”温竹语气平淡,带着陆卿未曾见过的自信。
她走到书案前,熟练地铺开宣纸,研墨润笔,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疑。
“世子既然要借,便请过来立字据吧。”她头也未抬,声音清冷,“三万两白银,按京城钱庄最高的利滚利算。若到期无法归还,则将这座宅子抵给我!”
她终于抬眼,看向面色铁青的陆卿。
陆卿骑虎难下,接过纸笔,咬牙道:“未曾想到你竟然趁火打劫。”
“借不借?”温竹颔首。
陆卿无计可施:“借。”他无法短时间内凑这么多钱,唯有温竹可以拿的出!
先凑出聘礼,娶姝儿入府,日后再论其他的事情!
陆卿写下借条,温姝扫了一眼,并无漏洞,她颔首道:“既然如此,我让人给你拿银票,你自己去钱庄兑换。”
闻,陆卿缓缓松了口气,既然如此,他明日去办聘礼。
有了这笔钱,他必然会风风光光迎娶姝儿进门!
春玉去库房取了银票,放在匣子里,哼了一声,不服气地递给世子。
得到钱后,陆卿满意离开。
春玉气得跺脚,“姑娘,你看,世子问你借这么多钱,还得了吗?”
镇国公府不过是一个空壳子,世子看似清贵,每月俸禄就那么点。国公夫人又不愿做生意,府内入不敷出,哪里有钱还啊。
“急什么,这座宅子在呢!”温竹慢慢地笑了,不到最后一步,陆卿岂会写下欠条。
陆卿借这笔钱,或许就没有打算还!
既然不还,那就拿这座宅子来抵!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