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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事,最重要。”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陈青。
“陈青同志,我在几个省工作过,见过很多干部。有的人能干,但不能持久;有的人能持久,但不能干。你是既能干、又能持久的人。京西交给你这样的人,省里放心。”
他转过身来,看着陈青。
“你放手干。京西的事,省里支持你。傅云天的案子,省里会办到底。谁来打招呼都不行。”
陈青倒是没想到林绍良不只是肯定了工作,最后这句话似乎更像是安他的心,让他不要有顾虑。
虽然这对他的激励而,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毕竟,他要是有顾虑,也不会一开始就狠抓京西纪委的工作。
但从林书记的谈话中,至少说明这也是一个能承担责任,敢于直面问题的领导。
“林书记,谢谢您。我一定不会辜负省里的要求。”
“不用谢我。谢你自己。你干的事,大家看到了。”
接下来的谈话就比较轻松,同样以一个外来干部身份谈起了初来的印象、生活,完全就像是两个相同经历的人在一起聊家常。
但陈青很清楚,林书记也通过这些日常来对他这个人做出评价。
林绍良并没有给陈青太多的时间,四十分钟之后,陈青从林绍良的办公室出来,林绍良送他到了门口。
体恤与关心之意表达得很清楚。
从省委大院出来,陈青上了车,沈浩然和陆凡上车之后,没有询问,直接向京西市委返回。
陈青坐在后座上,把林绍良刚才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林绍良今天的态度很明确——支持京西的工作,支持查傅云天,支持陈青放手干。
这个态度,比之前刚来长合省的时候,省委副书记赵长河更坚定。
赵长河是“谨慎支持”,林绍良是“全力支持”。
区别在哪里?_l
林绍良点点头,“你预设的结果是什么?”
“可能有一些慢,今年的gdp增速目标是进全省前四。”陈青的回答很谨慎,并没有过多的谈论具体的措施和要求。
林绍良听完,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陈青同志,你在京西干的事,省里是肯定的。但你查了这么多人,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京西的问题积累了这么多年,没有人去查?是你比别人更有能力,还是别人不想查?”
这个问题很尖锐。陈青没有急着回答。
“林书记,不是别人不想查,是不敢查。京西的问题,牵扯到省里、市里很多人。牵一发而动全身。我来之前,是江南省的干部,到长合省是交流干部,没有本地关系网,也没有利益纠葛。所以,我能查、敢查。本地干部,顾虑太多。”
林绍良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交流干部的优势,就是没有包袱。”
他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陈青同志,我今天叫你来,不是说京西过去的事。是说京西未来的事。你交流期还有两年多,这两年多,你打算干什么?”
陈青想了想,说:“三件事。”
“第一,把京西的经济搞上去。长合钢铁全面扭亏、安置房建成交付、gdp增速进全省前三。”
“第二,把京西的制度建起来。让干部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靠的不是查,是靠制度。”
“第三,把京西的干部带出来。培养一批年轻干部,让他们到基层去历练。京西的未来,不在我手里,在他们手里。”
林绍良听完,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第三件事,最重要。”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陈青。
“陈青同志,我在几个省工作过,见过很多干部。有的人能干,但不能持久;有的人能持久,但不能干。你是既能干、又能持久的人。京西交给你这样的人,省里放心。”
他转过身来,看着陈青。
“你放手干。京西的事,省里支持你。傅云天的案子,省里会办到底。谁来打招呼都不行。”
陈青倒是没想到林绍良不只是肯定了工作,最后这句话似乎更像是安他的心,让他不要有顾虑。
虽然这对他的激励而,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毕竟,他要是有顾虑,也不会一开始就狠抓京西纪委的工作。
但从林书记的谈话中,至少说明这也是一个能承担责任,敢于直面问题的领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