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见到乔阮玉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这点天赋,若不是有谢家这层关系,她连见她的门槛都够不到。
不过,上苍有眼,让她得到了蛊虫。
乔阮玉丢了军功,没了记忆,丧失了一身惊人的武功。
只能苟延残喘!
姨母派人接她入京时,就已经编制好了谎。
她住扬州,父兄阵亡,因为生病而忘了一切,在雪谷迷路也只是为了上京寻亲。
那番得意落入乔阮玉眼眸,陆柔清果然还是藏不住心思的蠢货。
“乔姑娘,我尊你卑,你该行礼的。”
突然,外头行礼声传过来。
“世子。”
乔阮玉当即察觉到了陆柔清不怀好意的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下,而后便是迫不及待的攥住乔阮玉的手。
乔阮玉眼底讥讽,凤目扫过那只攥足了力气的手。如此着急就要演起来了?
与此同时的碧桃得了陆柔清眼神授意,立刻大喊,“乔姑娘,我家女君在战场上受了伤,你这是做什么!”
乔阮玉并未将手抽出来,越过陆柔清,余光看到谢珩玉着雪白锦衣走进来,外披大氅,身姿颀长如青松,俊美却又清冷辉月。
刚把下雪的竹伞合上递给随从,就听到了吵闹的动静。
乔阮玉凤目漆黑如墨的直视陆柔清时,谢珩玉已经到了跟前。
手腕那股要捏碎她骨头的力气骤然松开,乔阮玉看到腕上刺目的红。
谢珩玉却第一时间护住陆柔清,眼神冰冷如刀的剜在乔阮玉身上。
乔阮玉瞧清楚的他厌恶的神色,心里对他仅剩的青梅竹马情谊也烟消云散。
凝着她那双清冷疏离的眼,心头莫名一滞。
从前她从不会用这般眼神看他,此刻被她这般静静望着,他竟无端觉得浑身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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