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行舟快步离开,生怕步子慢了还能再云岁晚嘴里听到一些其他的话。
佩儿看见云岁晚穿的单薄,“娘娘,您快进屋夜里凉。”
此后,也许是那晚真的惹毛了许行舟。
男人再也没踏足过云岁晚的永寿宫
宫人们在吃食上开始苛待永寿宫,佩儿看着眼前硬邦邦的馒头,心里一顿火气。
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这个主子也是不争气的
平白叫她跟着受苦了。
入夜。
云岁晚被冷风吹醒,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狂风大作,下着大雨。
她起身,“佩儿?”
没有人回应。
云岁晚摸黑想要关上窗户,差一点就被凳子绊倒了。
一双结实的手臂扶住了云岁晚,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云岁晚本能的攥着结实的手臂,声音发颤,“容翎尘?”
“是你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