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沈云杳,哥哥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坐着,被人当成谈资。
他一不发,绕过去,在裴鹤吟身边坐下了。
另一边,裴肆一看到沈云杳,就立刻站起身,殷勤地拉开自己身旁的椅子。
“小婶,坐这儿!”
那个位置的另一边是裴砚,再那边是裴正云。
沈云杳走过去,在两人中间坐下了,相当于是被大房和四房夹在中间。
他环视了一圈,二房的林婉和裴舒远坐在斜对面。
虽然两人都在极力掩饰,但眼底的兴奋怎么也藏不住,早把他们的心思暴露无遗了。
沈云杳心中一动,是这两人搞的鬼?
而裴正云和裴正海则面色严肃,显然对小辈的私德没什么兴趣,更关心这次丑闻对集团利益的影响。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时,大门终于再次打开。
裴京宴进来了。
他依旧是一身深灰西装,后面跟着陈特助。
裴京宴步伐不快不慢,有种自带的压迫感。
见他进来,两侧的人,不管是哪一方,神色都不自觉端正了几分。
沈云杳看着他走到主位上,坐下。靠进椅背里,一条手臂搭在扶手上,眼皮都没怎么抬。
沈云杳觉得,这画面有点奇妙。
这个男人明明是他辈分里最小的,甚至比裴正海都小了20多岁,比裴肆也大不了四五岁。
但他坐在那个位置上,却没有任何人觉得违和。
连话都不用说,气势就足以碾压全场。
“人都到齐了,”裴京宴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网上的消息想必各位都看过了。”
“既然是家事,今天就关起门来,把话说清楚。”
裴京宴从容地靠着,目光扫过三房的方向。
没有动怒,但这种姿态反而更压人了。
裴正清坐不住了,“这是无中生有!”
他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一拍,“鹤吟从小到大是什么性格,大家都看在眼里。除了工作就是实验室,哪有时间去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故意抹黑我们!”
一时间没有人接话,也没人反驳。
倒不是给三房面子,而是客观来说,裴正清的话在大部分人心里都是成立的。
提起裴鹤吟,谁不说一句,那孩子真好。都这么些年了,他体面、周到、优秀,哪怕是小时候都很懂事。
让他们相信这种孩子,会染上什么药物……确实很难。
裴正云和裴正海对视一眼,都没有率先发难。
“三弟,话可不能这么说。”
林婉阴阳怪气地开了口,“行,就算鹤吟的为人我们都信得过。但不管是真是假,他已经闹到热搜上去了,市场那边也有反应了。这影响到的,可是咱们在座每一个人的利益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