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谢谢小婶,我一定好好学,不给您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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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的行程排得很满。
等沈云杳处理完公司事情,回到裴家老宅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可她刚推开门,脚步就顿住了。
沈云杳退出去看了一眼门牌号,确认自己没走错房间,这才重新走进去。
宽敞的客厅里,此刻已经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地上、沙发上、茶几上,都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盒、木箱子,全部堆在一起。
管家陈伯正指挥着佣人小心翼翼地把几个箱子往旁边挪。
见沈云杳回来,陈伯小跑过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少夫人,您回来了。”
沈云杳有点困惑,“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都是今天下午陆续送到的,大房和四房说是谢礼。“
“这里是一幅清代工笔画,还有一把紫砂壶,说是宜兴定制的孤品。这边是几箱子燕窝人参,还有……”
“行了行了。”沈云杳摆摆手,打断了陈伯的汇报。
这哪是送礼啊?明显是两边的人在暗中较劲呢。
就在这时,,身后大门传来开合声,然后是一阵脚步声。
裴京宴踏进来,黑色大衣上还带着室外的凉意。
他的目光扫过满厅的礼盒,眉心本能地蹙了一下。
裴京宴身后跟着的是陈特助,对方探出头,看着这阵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脱口而出:
“嚯,这也太多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来下聘提亲呢!”
话音刚落,陈特助就感,周围的气温骤降了十几度。
他僵硬地转过头,正对上裴京宴那双冷沉如水的眼睛。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陈特助瞬间噤声,往后退了半步,低下头开始假装整理手里的文件。
完了,说错话了。
陈特助心里暗暗叫苦,他跟了裴总这么多年,太了解这位爷的脾气了。
外界都传裴总和少夫人是形婚,相看两厌。但他天天跟在裴京宴身边,还能看不出来吗?
这位爷哪是不在意?那是在意得要命好吗!
尤其是最近,少夫人身边天天围着两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一口一个小婶,那叫一个亲热。大房和四房又这么不要钱似的往这搬东西,摆明了是在抢人。
换做是哪个正常男人,看着自己老婆被这么多人惦记,心里能痛快?尤其缠着自己老婆的两个男人,还和自己老婆年龄相仿。
裴京宴没理会装死的助理,迈开长腿,绕过几个箱子往里走。
经过沈云杳身边时,脚步没停,只扔下一句。
“沈云杳,你这裴家少夫人的名头,用的倒是得心应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