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处,众人哗然,沈毅然非常喜爱自家管家的女儿,大家是有所听说的。
却从不知道居然宠爱到这个份上,百分之十的股份,那是什么概念,上兆的美金!
沈景行原本正在和几个合作伙伴谈笑风生,直到老爷子低沉威严的嗓音突然穿透喧闹的宴会厅,他的指尖骤然收紧,玻璃杯壁在掌心发出细微的颤鸣,绷紧的下颚线,黑沉沉的眸子,可以看出里面盛满怒意。
老爷子是故意的,故意发布这个消息,想要逼他娶安凝枝!
他明知道自己绝不可能坐视不管,任由沈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流落在外!
程月见上一秒像是一只正在展翅的孔雀,下一秒她脸上的笑比哭还要难看。
“其实话不能说的太死,最后谁输谁赢真的不一定。”安凝枝淡淡开口道。
但她同样没有想到爷爷为她做到这个份上,他对她已经不单单是喜爱,而是在给她筹码,让她变得和沈景行在平等的位置上。
程月见所有想要挑衅的话在此刻已经说不下去。
百分之十的股份,沈景行怎么可能不心动?!
“月见,你没事吧?沈爷爷也真是的,他可以做出这样子冲动的决定。”许宴舟连忙走过来安慰道。
程月见两行清泪直接滑落下来,然后提起裙摆,朝着外面跑去。
“月见!”许宴舟朝着她喊了一声,之后看向安凝枝道:“以后再收拾你!”
顾庭宇看向安凝枝,他的心情同样很复杂,老爷子这样子,不就是摆明要把安凝枝和沈景行绑死吗?
“放心,我会看好宴舟。”顾庭宇呐呐道。
这个时候,沈景行也已经和商业伙伴分开,朝着爷爷走去。
只是在走向爷爷的时候,他需要经过安凝枝。
来到安凝枝身边,沈景行停下脚步。
男人用冰冷的余光扫向安凝枝,如果人的眼神可以成为一把刀,她的身上只怕没有一块好肉。
“你很得意吧?可真会哄得老爷子开心,让老爷子为你做到这个份上,平日里应该花了不少的功夫吧?”
安凝枝平静的站着,没有说一句话。
因为她明白不管说什么都是错,都是狡辩。
周围的人都打量着安凝枝,好似她是什么妖女,诱骗一向精明的沈老爷子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来。
“我先送你回去?”顾庭宇建议道。
“谢谢。”安凝枝道一声谢,朝着外面走去。
生日宴结束以后,沈毅然和沈景行去了书房。
“爷爷,安凝枝究竟有什么好的?您到底要为她做到什么地步,您亲孙子的幸福,难道您就全然不顾吗?”沈景行质问道。
“我就是为了你的幸福,所以才一大把年纪做出这样子艰难的决定来。”
“你告诉我,你的眼光是什么样的?就是今天带到生日宴来的那个女人吗?愚不可及,枝枝只需要一根手指头,足以将她玩弄于鼓掌当中。”
“那样子的女人如果成为我沈家的女主人,简直是贻笑大方!”沈毅然相当不屑的说。
“如果不是你们一起逼走南烟,我也不会退而求其次!”沈景行厉声说道。
这一次沈毅然不再开口,那个女人是横在他们祖孙中间的一根刺。
但是沈毅然的态度同样是相当明确,只要他在一天,他就不会允许沈景行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他可以不去看一个女人的门第,但是贪官污吏的女儿,休想嫁入沈家!
这一场交谈最终不欢而散。
沈老爷子的寿宴,最后出名的却是安凝枝。
程月见的心里气不过,寿宴结束以后的第二天去了古董店讨要说法。
安凝枝猜到程月见不会善罢甘休的,立刻和顾茉打了电话通知。
“顾茉姐,因为我的事把你牵扯进来,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她不占理,她就是说破天,我也不会给她退的,如果你要是真的觉得不好意思,我倒是想要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最近太忙,知夏这边没有人管,现在春天了,她一直想去公园里放风筝,你能不能陪她去玩一天?”顾茉询问道。
“好。”安凝枝答应下来。
“那么下午我们蓝海公园见。”
挂断电话以后,顾茉从古董店二楼的位置看了一眼楼下,和安凝枝预料的差不多,程月见已经来了。
“你们这是什么黑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