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就是在刻意羞辱南华!这是北齐皇帝的意思,还是你们几个的意思,简直居心险恶!”
“你们这样对本宫就是在刻意羞辱南华!这是北齐皇帝的意思,还是你们几个的意思,简直居心险恶!”
有南华的人在,江映雪又摆起了公主的架子,对北齐官员破口大骂,态度极其嚣张。
赵智鑫抬手示意随行的人堵上江映雪的嘴,先押进驿馆去,周遭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赵大人还很是有礼地对江旭说:“你们南华的宁安公主江映雪明法犯法,还觉着自己一定能逃脱律法的制裁,到现在也没有半点悔改之心,实在让我们很难办。”
江旭面上没什么表情地说:“她是南华的公主,就算罪不容赦,也该给她留最后一点体面。”
赵智鑫没想到江旭会这么说,这话分明是,南华这边好像没打算把江映雪活着带回南华。
不等赵大人开口,江旭又道:“请赵大人让人给公主梳洗更衣一番,咱们再坐下来谈正事。”
这人一副你连这点小事都不肯答应,那咱们也没有坐下来洽谈的必要。
于是赵智鑫端着我北齐泱泱大国,愿意给你们南华公主这一点体面的做派,吩咐人去伺候江映雪洗漱更衣。
“你,去前面带路。”
驿丞吩咐站在他身后的叶相思。
“是。”女扮男装乔装成小吏的叶相思低声应下,立刻到前面去给押着江映雪的禁卫们带路。
赵智鑫和江旭着才双方在驿馆正堂里坐下来洽谈。
说是洽谈,其实就是北齐这边拿江映雪跟南华开条件。
虽说南华使臣先前在驿馆门口说的话,显得南华也不是非要把江映雪活着接回去,但赵智鑫还是一上来就按皇帝的意思提出,“你们南华的宁安公主江映雪在我们北齐搅弄风云,屠杀百姓,此事你们南华必须给我们北齐一个交代!”
“江映雪所做之事,我家陛下毫不知情,她的一切所作所为都与我南华朝廷无关。”
江旭一上来就跟江映雪撇清关系,态度十分明确。
随行的南华使臣还立刻接话说:“江映雪是我们南华公主没错,但七年前她就嫁到你们北齐做了北齐的太子妃,都说出嫁从夫,她自己也说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们北齐太子齐修贤,赵大人上下嘴唇一张,就要我们南华给你们北齐交代,简直是反咬一口!我们南华还要你们北齐给一个交代呢!”
赵智鑫和同行的北齐官员也立刻开始唇枪舌剑,“你们南华现在是什么意思?这是想好好洽谈的样子吗?你们也好意思说江映雪所做之事是为了太子,她要是真的把自己当北齐的太子妃,但凡有半点为太子着想都不会屠杀我们北齐的百姓!”
赵智鑫更是直接放话,“你们南华要是不想好好谈,那行,我立刻传令砍了江映雪祭军旗,咱们战场上见!”
北齐使臣临行前,皇帝特意召见过赵智鑫等人,明里暗里都同他们说我们北齐有安国公这样将帅之才,又兵强马壮,不怕打仗。而南华那边,自从他们长公主江抱月死了之后,掌兵的那位远不如她,根本不是战九州的对手,要是谈不拢就直接开战。
皇帝都想借机跟南华开战了,赵智鑫等人没什么顾忌,打起嘴仗来那就一个猛。
然而南华那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人,不管北齐这边怎么说,他们咬死了说江映雪做的事只代表她个人,跟整个南华无关。
两国使臣争吵不休,嗓门一个盖过一个。
叶相思把押送江映雪的禁卫们带到后面侧屋里,队伍里随行的宫人也只是随便给江映雪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衣裳,就把人往正堂里送去。
今日驿馆里人太多了,江映雪有伤在身,还带了镣铐,洗漱更衣都要宫人帮着,全程没有一个人独处过。
叶相思见到了江映雪,也没有立刻出手取其性命,她在等被江映雪试做保命底牌的那个人出现,继续装作驿馆小吏在前面带路。
江映雪被禁卫押着前往走,下台阶的时候脚步踉跄摔倒在地,没人扶她,禁卫们只是冷声催促,“快起来,继续走!”
“你们这些胆大包天狗奴才胆敢这样冒犯本宫,等本宫回了南华,一定派人把你们都杀了!”
江映雪忍气吞气了一路,现在装都不装了,那人来救她了,她觉得自己所受的苦和罪都到了尽头。
等她回了南华,她就是南华最尊贵的长公主。
禁军们见状直接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连拖带拽地往驿馆正堂送去。
叶相思走在最前面给这一行人带路,到正堂门外的时候,正好听见里面的南华使臣江旭说:“不管江映雪为了北齐太子做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