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有…那、那是什么…”
他逐渐没了呼吸,只剩下最本能的抽搐。
喜儿很谨慎,并未靠近,而是抽出一柄长剑,运足内力投了过去。
长剑瞬间洞穿了孙石的喉咙,他已经完全没有动静了。
直到此时,喜儿才重重松了口气,“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郎君!”
她一下子转头包住了唐禹,哭道:“你吓死我了!我就不该答应你引他出来,我好害怕你出事…”
唐禹轻轻抚摸着她的背,缓缓道:“当年他谋害王妹妹,若非怀辈大师散尽修为保护,若非霁瑶和月曦及时赶到,王妹妹早就没命了。”
“这个仇我一直记在心里,如今总算得报了。”
喜儿咬牙道:“老娘管不了那么多了,等师父回来,我就让她杀人。”
“把全天下比你更能打的人都杀了,这样才安心。”
唐禹没有纠正她,只是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道:“孙石死了,没人敢来刺杀我了,我安全了。”
“来人,把他的尸体悬挂在皇宫外的广场上,标注好名字,他叫孙石,人称泰山雄碑。”
很快,孙石的尸体被收走了,而喜儿表示要进密室看看。
唐禹陪着她去,只见密室内部已经面目全非,到处都是铁器碎片,石墙已经彻底烂掉,到处都是坑洼和裂痕,硝烟的气味,让人极度不适,也极度亢奋。
喜儿震惊道:“你说的火药,竟然真的有这么大的威力,难以想象。”
“如果用在战场上,那岂不是所向披靡。”
唐禹摇了摇头,轻轻道:“可惜做不到。”
他的声音带着遗憾:“我曾经多次想过,当占据一个地方,拥有了资源,就可以凭借脑中的一些想法,去发明很大威力的武器,就可以称霸天下。”
“立国之后,我开始真正着手于这些事,我思考了一遍又一遍,也失败了一遍又一遍。”
喜儿道:“你尝试了这么久了?”
唐禹叹道:“我知道一些配方和比例,比如用尿液提纯硝石,比如硝、硫、炭的配比。”
“我把我能想到的办法,全部用了上去,才发现我们缺乏精确的计量工具,手工混合误差大到离谱,很多时候只能缓慢燃烧,无法形成爆炸。”
“有时候又点不燃,蜡烛不行,火折子也不行,得烧红的铁才行。”
“太不稳定了,无法利用。”
说到这里,唐禹又笑道:“那密室之中,装了三百斤火药,你知道这三百斤花了人力物力吗?”
“它消耗的钱财,足够我养三千大军了。”
“而它取得的效果,仅仅是能杀一个孙石。”
喜儿想了想,才道:“所以,划不来?”
唐禹顿时笑了起来,点头道:“你比大多数人都聪明。”
“大规模的战争,在任何层面上,都需要讲究规模和效率。”
“即使我能够克服点火的不稳定性,能够克服制造的质量问题,但也无法用于战争。”
“因为成本太高了,造价太贵了,根本无法大规模生产。”
“我把几百斤的火药全部砸进战场,能杀几百个人吗?但制造它所耗费的成本,够我养三千大军,能杀数千敌军。”
“这就是经济账。”
“战争,打的就是钱粮啊。”
唐禹心中是感慨的,他曾经的确天真的认为,可以靠一些黑科技取胜。
后来逐渐才发现,根本不可能。
别说他对那些知识一知半解,就算全部都知晓,也根本做不到。
生产方式就在那里,生产力就在那里,谁也撼动不了上千年的技术生态和文明桎梏。
作为领袖,你一定要清楚,统一天下的路,从来没有捷径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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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跪了下来,口鼻都在溢血,逐渐感受到了身上的痛处。
他终于跪了下来,口鼻都在溢血,逐渐感受到了身上的痛处。
“啊!”
他倒了下去,在地上颤抖、喘气,然后呕吐,吐出血块,吐出破碎的内脏。
他喃喃自语:“哪有…哪有那么大的火,那么烈的桐油…”
“哪有…那、那是什么…”
他逐渐没了呼吸,只剩下最本能的抽搐。
喜儿很谨慎,并未靠近,而是抽出一柄长剑,运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