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贝再强的神通,终究比不上自己的性命值钱。
天大地大,小命最大!
所以他自然无法理解,甚至有些鄙夷冯飞扬的做法,反而认为他脑子进水了。
可这时,却见林默神秘一笑,语气悠悠道:“这冯飞扬并非脑子进水了。我看,他这是在玩凤求凰呢。”
“他想追大师姐,同时也亮明一个态度——他想让大师姐知道,自己比她强。”
“咦?!”
林默这话一出,倒立刻引来了青面兽和苏浅等人好奇的目光。
就连慕容秋实也忍不住问了他一句:“林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儿听不明白呢?”
“是啊。”
青面兽也挠了挠脑袋,脸上大为不解:“追女人就追女人,他非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几个意思?”
“你们有所不知。”林默双手抱胸,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可实则已经心知肚明,只听他语气淡淡地解释道——
“像冯飞扬这样的人,堂堂君子,心高气傲,自有自己的骄傲。”
“不错。”
“种种心迹表明,他的确喜欢大师姐。可对他而,身为男人就不能比自己心爱的女人实力差。”
“他就是要赢了大师姐,哪怕不惜代价、折寿十年也要赢了她。”
“他这是在告诉大师姐,自己身为男人,有责任,也有这个能力为她遮风挡雨,一生保护她!”
听到林默的话,一旁的几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原来如此!
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么说来,这冯飞扬果然深情,看来他对大师姐是认真的。”
“而且……就为了表明一个态度,甚至不惜折寿十年,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真是个英俊又专一的痴情种呢!”
苏浅眼冒星星,一副花痴之态。
不禁,呢喃感慨。
“切。”
青面兽顿时又打翻了醋坛子,忍不住嘀咕了一声:“苏师姐,你怎么这会又说好话了,刚才你还说他是脑子进水呢!”
“那……那不算!”
“我那不是不知道他对大师姐用情如此之深嘛,刚才那话我收回!”苏浅说完又淡淡地白了青面兽一眼。
“看看人家,这才叫真正的极品好男人呢。”
“换做你,你行吗?”
青面兽被这么一问,顿时面露几分尴尬之色。
“咳咳!”
他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道:“这就叫好男人了?我看未必!为了这么点小事儿,就白白折了十年寿命,简直是拿自己的小命儿不当回事嘛!”
“他那什么点石成金的本事,就为了讨女人开心,今儿施展一次明儿施展一次,只怕还没到洞房花烛夜,就耗尽寿元,一命呜呼喽!”
青面兽心里酸溜溜的,说话自然也不好听,甚至还有些故意贬低起冯飞扬的意思。
尤其那脸上的表情,翻着眼睛,吐着舌头,一副吹灯拔蜡的模样。
看起来,倒也滑稽。
“你净胡说,人家冯师兄好端端的,你凭什么要咒人家?”
“哼!”
“你小子,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苏浅皱了皱小鼻子,气鼓鼓地嘲讽他。
“我……”
“合着我成狗了?”青面兽一脸凌乱,心里倒不由有些恼火。
靠!
这小妮子……
明明自己一片痴情,为了今日她能在擂台上获胜,他还大义凛然主动认输,为了她可谓费尽心机。
甚至还因这事,他被那个岳胖子指着鼻子骂了个狗血喷头!
可她呢?
总当着自己眼前,逮着冯飞扬那个小白脸一阵夸……
这算什么?!
见到青面兽那一脸的郁闷,林默则笑而不语。
狗嘴吐不出象牙……
嗯。
苏浅这话虽然听起来着实有些过分了些,可仔细一想,倒也没有骂错嘛。
谁不知道青面兽这家伙,如今是苏浅的头号舔狗。
死缠烂打,没脸没皮。
舔狗也算狗嘛!
擂台上。
冯飞扬的脸色已经愈发苍白。
那身上原本周正的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