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儿:“骂人哪有好听的?我又不是文化人。”
绿枝:“你刚才还说今天不把他揍成猪头,你就不姓王。”
绿枝:“我本来也不姓王。”
两人你一我一语,冯静姝的思绪被带跑偏,渐渐忘记忧伤:
……就是说,你们要不要考虑下我这个快昏倒的人?
我觉得,我可能得喝杯茶压压惊。
谁也没注意到。
不远处,一位身姿挺拔的锦衣少年郎。
从方才起,就驻立道旁、端坐马上。
目光越过熙熙攘攘的人流,静静遥望向这边的‘热闹’。
嘴角噙着一抹随性浅淡的笑。
半晌,他收了目光,策马扬鞭,身形很快隐入长街深处……
马车内,陆君然一脸淡定,司空见惯。
还颇为淡然地帮忙微冯静姝放好引枕,方便冯静姝待会儿靠着歇息。
这整得冯静姝愈发不好意思,愈发忐忑。
今日闹这么一出,怕是全上京的人都知道,她这个罪臣之女在陆家了!
思及此,不禁垂头忧虑起来。
陆君然知她心思,道:“嫂嫂莫要无端自责,我既然敢让你下车与他对峙,自然做好了准备。”
“吾就是要让全上京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这话仿若在冯静姝耳边炸开,惊得她抬眸。
‘你是我的人……’
她默默重复这句话。
从未有人如此正大光明说这样的话护着她。
心头的慌乱被暖涩取代,竟有些鼻酸。
“陆家不会有事吧?”她到底还是说出心中担忧。
她本就不愿牵连陆家,不愿牵连陆凛臣,如今,更不愿牵连县主!
陆君然摆摆手,颇为懒散道:“你是我大哥循例正经买回来的,本就没什么问题。
是当时风头紧,加上我大哥对你控制欲又太强,是以,才先将你安置在别处。
如今都过去这么久了,陛下‘日理万机’,说不定早不记得你这号人物……”
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记得,
“即便记得,
陛下‘仁慈宽厚’又‘爱民如子’,
这样一个常怀悲悯之心,以‘仁孝’治天下的人,
知晓嫂嫂为了母亲和妹妹食不甘味,定然是感动不已,
又怎还会忍心责怪?”
冯静姝半信半疑:是这样么?
陆君然拍她背:当然!
绿枝:……
芽儿:得,姑娘又开始忽悠人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