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脱困的?我在外头为苏家奔走疏通,可你们却害侯府,把自己罪责甩到侯府吗?”
苏渺缓缓起身:
“你是疯了不成,在这里说什么胡话。”
封怀瑾看到她清澈明眸,突然冷笑。
只觉如今的苏渺好陌生。
从前她何曾用这样的目光看过自己。
从来都是满腔深情,眼底的深情遮掩不住。
爱意都从眼神里流露出来。
封怀瑾很享受苏渺的这种爱。
被人这样全心全意崇拜着。
甚至在他看来,那眼神里都带了崇拜,仰慕。
可现在呢。
冷冰冰,不带一丝温度。
从什么时候开始,苏渺完全变了?
苏父紧接又问:
“你倒提醒我了,现在苏家脱困,不需要你操心了,我给你的那些房契,地契,都给我还回来。”
封怀瑾一时语塞。
他打着的主意是苏家要垮台的。
哪里想到苏家能这么快就恢复了。
“莫说这些,今日监察院的人去侯府,不由分说就把父亲带走了,侯府从来平安,怎么会突然生出事端,必然是你们使了坏!”
苏渺看着他冷笑,心里一阵痛快。
靖远侯这就被带走了?
倒也迅速呢。
元朗果然可靠。
“世子是说,我们苏家,使唤监察院,去把侯爷带走了?这话说出来,世子信吗?反正我不信。”
“你诡辩!”
封怀瑾气死,苏渺这嘴,何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往常真是小瞧了她!
商贾之女,一副穷酸样,却市侩粗俗,油嘴滑舌!
“谁知你们用了什么手段。你们可以不直接指使。”
封怀瑾咬定。
“你连理由都说不出来,就这样上来讨伐?你以为你是谁?刑部吗,锦衣卫吗。”
苏父恨不得上前去打人。
一拳头把封怀瑾的脸锤个稀巴烂才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