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傻笑,不由得一愣。
“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姜月初立刻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道,“只是想到能为镇魔司效力,心中欢喜。”
魏清:“”
我信了。
她将粥碗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赶紧喝吧,刚熬好的,里面加了鹿茸和枸杞,补气血的。”
姜月初坐起身,接过碗,闻着那股香气,食指大动。
“对了,我哥让我把这个给你。”
魏清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还有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牌。
衣物是镇魔司那身标志性的黑衣赤纹劲装,料子摸上去比她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那件要好得多。
而那块木牌,入手微沉,不知是何木料所制。
一面刻着镇魔二字,龙飞凤舞,另一面则刻着她的名字。
姜月初。
“这便是你的腰牌,在大唐境内,可免去一切盘查,出入城池,畅通无阻。”
魏清解释道,“衣服也是按你的尺寸选的,你试试合不合身。”
姜月初捏着那块腰牌,心中五味杂陈。
折腾了这么久,担惊受怕,刀口舔血。
为的不就是这个么。
可当这东西真真切切地握在手里时,却又觉得有些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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