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绑了
凌晨两点。
夜市依旧是灯火通明,不过人明显少了,只有三三两两的人散落在各处,互不干扰的喝酒聊天。
徐宴清才下晚班。
他从前住在仓库替老板看店的时候,偶尔也会来这里帮工。
这个夜市离阮棠家很近。
不时会遇到她,和个朋友一起吃饭聊天。
他虽然只能在远处看着,也觉得高兴。
他很珍惜,能在校外看到阮棠得机会。
等他被阮棠接到四合院去住,其实离这个夜市已经很远了。
可他每次下了晚班,还是下意识绕路到这里。
但很显然,命运不曾眷顾他,他一次都没有遇见过阮棠。
徐宴清一点点看过去。
显然今天也是如此。
他还是有些失落。
后面便有些心不在焉。
这个时间路上基本是没人的,他越走越远,夜市的声音和光亮也离他越来越远。
很快四周都静了下来。
脚步声变得格外明显。
行至拐角之前,徐宴清停了下来。
下一瞬,面前站了一个人。
他偏过头,余光里能看到,他的背后也有人在。
一共三个,只看身形,就能分辨是训练有素的保镖之类的职业。
只有三个人,站在那里,就给徐宴清带来了莫大的压力。
不是周淮找来的那群半吊子。
更像是大小姐身边的那两个,是真正的练家子。
下一秒,面前的人便验证了他的想法。
一拳袭来,带着压倒式的力量,徐宴清勉强接住,下一瞬背后的两人看准时机,出手攻击他的破绽,不过几招,徐宴清便难以招架。
他被两个人压着,往另一个方向去。
保镖把他五花大绑的塞上车,同时封住了他的嘴,也蒙住了他的眼睛。
车子驶向未知的某个地方,徐宴清并不关心。
他尽量在五花大绑的情况下,给自己找到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随后安安静静的闭上眼睛。
他在心底默数着时间,大概半个小时过后,车子停了,他被丢下来。
很快是脚步声从远及近,只有一个人,听起来有些熟悉。
徐宴清还要分辨是谁,眼上的黑色布料就被拿了下来,视线直接有人半蹲在他面前。
黑色掉漆皮鞋,深棕色休闲裤,是徐宏博。
徐宴清抬起头来确认,果不其然是他熟悉的那个人。
徐宴清无所谓他在这里,他更好奇的是,徐宏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徐宴清挣扎着坐起身,四下打量一阵。
地点很陌生,没有任何标志性物质,就连带他过来的那辆车,也是最普通的搬家货车。唯一能查的线索车牌号,不用想就知道是假的。
再接着,就是把他带过来的那三个,身手奇好的保镖。
黑衣黑鞋黑墨镜黑口罩,甚至还带着黑色的手套。
徐宴清:“……”
徐宴清的仇家很少,能算得上的也没有哪个人能出得起这样的价钱。
而且,这种级别的保镖,不是用钱就能雇来的,还需要相应的身份。
不用细想,就知道必定是周淮。
徐宴清坐在原地,无奈的笑了。
徐宏博半蹲在徐宴清面前,一直十分期待他在这里看到他会是什么反应。
所以他很耐心,可徐宴清却像没看到他似得四处张望,甚至还笑了出来。
经过上次徐宴清在家里的恐吓,他更加接受不了别人的轻视,此时直接恼羞成怒。
他直接从保镖手里抢过一根甩棍,蓄足了力气,抽在徐宴清身上。
徐宴清被绑得很实在,没有余地抵挡,他狼狈地摔倒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头发和侧脸一片狼藉。
徐宏博手里握着棍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宴清,终于痛快地笑了出来。
他癫狂地笑声了在空旷的空间里无限地向外延伸,然后他一下重过一下地打在徐宴清身上。
和上次打他的时候一样毫无章法,打在哪里全凭运气。
那时候徐宴清还能蜷缩起来,而现在徐宴清甚至没有能力护住自己的头。
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