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鬼东西……”
张浩握紧桃木剑,恐惧值从32升到了38。
陈锋没挂电话,他把听筒稍微拿远一些,按下了免提键。
“咯……咯……咯……”
那个声音更清晰了。
现在所有人都能听清,那不仅仅是喉音。
里面还夹杂着――
指甲刮擦玻璃的尖锐声。
潮湿的黏液在管道里摩擦的粘腻声。
还有……隐约的、仿佛多个人在同时低声呜咽的混响。
“咯……你们……”
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了一些。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扭曲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破碎的声带里挤出来的。
“你们……都会……”
“死……”
最后那个“死”字,是用日语说出来的。
“し――ぬ――”
声音拉得很长,末尾带着诡异的颤音,如同垂死者的最后喘息。
话音落下的瞬间――
“啪!”
电话自动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忙音。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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