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叹口气:“我也知啊,就是想着不知什么时候我还得多伺候两个人呢!”
管事妈妈拿起布巾擦了擦脚,小声道:“叫你伺候她们,怕是永远不可能的事了,你就好好伺候那徐姨娘,我瞧着,指不定日后有大造化呢!”
碧桃多机灵,听出管事妈妈这话里怕是有话,好奇道:“怎就永远不可能?那好歹是圣上送的美人呢,二爷还要了她们。”
管事妈妈却只高深莫测道:“听我的便是!”
她说完这句,任凭碧桃再怎么问也不说出一个字,碧桃只好悻悻离去。
第二日早上,梁鹤云起身时晃了晃徐鸾,拉着脸要她起来,“爷都要起了,你还躺着作甚?有没有点做妾的规矩?昨夜里爷和你说日后让你每日早上绕着峥嵘院跑十圈可是没听到?”
徐鸾困得不行,没怎么听清他说什么,只以为他又要她起来看他舞刀弄枪,她不想起来吹冷风看这斗鸡在外面搔首弄姿,心里烦得要命,想都没想,半眯着眼摸索着捧住他的脸,在他唇角亲了亲,堵住那张嘴。
梁鹤云脸上的神情渐渐变了,凤眼一挑,盯着她看了会儿,哼笑声:“你倒是会卖乖!”
他又掐了一把她的脸,才是起身出去。
今日也不想练刀了,便索性直接往外去,打算早早把皇城司的事情处理了便回来,却在刚走出峥嵘院时,遇到曹妈妈等在那儿。
曹妈妈一见梁鹤云便赶紧上前行礼,“夫人让老奴在这儿候着二爷,请二爷去一趟夫人那儿商议春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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