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登堂入议之权的百户,还有右翼千户吴振海,以及一位面色黝黑、负责城防器械的千户郑彪等等千户。
几人似乎正在商议战后抚恤和防务调整事宜,桌上摊开着地图和文书。
见凌风入内,众人目光都投了过来。
周镇山眼中带着询问,沈川微微点头,吴振海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郑彪则打量着他身上的伤。
“凌风?你伤势未愈,何事如此急切?”
侯云龙见他身上包扎处又有血迹渗出,示意亲兵搬来凳子。
凌风没有坐,抱拳沉声道:“大人,诸位大人,卑职冒昧打断,实为伤兵之事,心急如焚。”
侯云龙神色一肃:“讲。”
凌风将伤兵营所见惨状,以及自己关于集中救治、严苛卫生、甚至招募妇女担任护理人员的设想,清晰扼要地陈述一遍。
他描述得具体而细致:“伤口只用普通布条包扎,反复使用,不清洗消毒,反而带入更多秽物,导致溃烂化脓。”
“医官人手不足,重伤者往往只能简单处理便听天由命。若能将重伤者集中一处,专设救治区域,所有接触伤口的布条、器械必须沸水煮过,人员接触前后需用肥皂或浓盐水净手,伤口用煮开放凉的盐水或烈酒清洗或可大幅减少溃烂感染。”
“再招募细心妇人,经简单培训,负责清洗包扎、喂药喂食、清洁秽物等辅佐工作,可极大缓解医官和士卒看护压力,让伤兵得到更好照料,存活率必能提升。”
最后,他声音沉重:“大人,诸位大人,若依现行之法,此战四百余重伤弟兄,恐有一半以上将因救治不力而亡。非死于敌手,实亡于溃烂高烧!”
“此非战损,乃自损!卑职恳请,准予试行新法,救救这些为国流血的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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