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铁骑如黑色巨龙,绵延数十里,踏尘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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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西行月余,至阿尔泰山脚下。
阿尔泰山,横亘蒙古与西域之间,是通往中亚的天然天险。
山巅积雪终年不化,山间峭壁如削,山路窄如丝线,侧旁皆是深不见底的峡谷。
若要进军西域,此山,必经。
成吉思汗登高望远,指尖指向山巅白雪:“过了此山,就是花剌子模。我们必须翻越。”
全军休整三日。
先锋士卒砍伐林木,填平沟壑;
铁匠打造铁钩铁索,固定崖壁;
牧民搭建栈道,储备草料;
将士们喂饱战马,整备军械,士气高昂。
第四日清晨,大军正式开始翻越阿尔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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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缓坡碎石路
山路尚算平缓,草原退化为灌木与乱石。
将士牵着战马,一步一步踏过碎石,马蹄踩石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寒风从山谷间穿掠,凉意刺骨,将士们裹紧毡衣,仍有寒风透甲。
有年轻士卒累得喘息,老兵拍拍他肩:“喘啥?咱们翻过漠北风雪,打过乃蛮,伐过金,现在还怕雪山?”
士卒笑:“不怕,就想早点喝上西域的奶酒!”
将士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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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险路崖壁
山势越来越险。
山路狭窄得可容一人通行,一侧是悬崖峭壁,一侧是深谷。
将士们相互搀扶,老兵走在最前,用铁钩凿开岩缝,指引方向。
战马四蹄稳如铁,偶尔发出一声低嘶。
有士卒失足滑下斜坡,立刻被身旁两人拽回,拍拍尘土继续走。
速不台走在先锋最前,对着队伍高声:“步子小一点,稳一点!不可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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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寒风与初雪
清晨还飘着细雪沫。
到午后,寒风骤起,雪沫变成细粒,再变成雪珠,抽打在将士们脸上,如刀割般刺痛。
将士们脸上裂出血痕,却无人伸手擦拭。
有战马蹄铁陷入冰坡,打滑。
将士立刻下马,给战马披毡毯,推它上坡。
成吉思汗走在中军,亲自扶起一名滑倒的士卒,沉声:“稳。”
士卒颤抖:“我……我没事,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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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大雪封山
风雪一夜变大。
漫天鹅毛雪落,能见度不足五步。
积雪没过脚踝、小腿、战马腹腹。
将士深一脚浅一脚,每走一步都要费力拔腿。
有人体力不支,
战友把干粮分他一半:“咬碎咽下去,撑住。”
他摇头:“你也饿。”
两人分吃一小块肉干。
成吉思汗与士卒一同徒步,早已汗湿重衣,铠甲上落满厚雪。
他停下,看向风雪弥漫的山谷,对速不台道:“真正的考验,开始了。”
速不台抱拳:“末将确保队伍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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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冰坡与栈道
山路变成冰面。
将士们用松木与毡毯铺成简易栈道,避免滑倒。
风雪吹得人睁不开眼。
有人冻伤耳朵,便由另一名将士轻轻捂暖。
哲别此时率部从西辽赶来汇合,一身征尘却精神抖擞:“大汗,西辽已定,百姓归顺。愿随大汗踏碎花剌子模!”
成吉思汗大笑:“好!神箭先锋,随我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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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日:风雪交加,士气微摇
队伍中出现疲惫。
有士卒瘫坐在雪地里,冻得牙关打颤:“我……走不动了……”
身旁老兵狠狠拍他:“你敢说走不动?过了山,就到西域!就胜利!”
成吉思汗亲自走到这名士卒面前,弯腰扶起他,声音温和却坚定:“我也走了一天一夜。我们一起坚持。你能做到。”
士卒红了眼:“我能!”
于是,再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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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翻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