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要衣服?”男人低沉的声线隔着门板传来。
我连忙拒绝:“我不穿徐葭葭的衣服。”
“新的。”
迟疑片刻,我拉开一条门缝,接过包装完好的贴身衣物。
吊牌未拆,而且确实是我的尺码。
想来贺云州是真铁了心要我搬过来住,居然连我的睡衣都准备好了。
意识到这一点,我心里越发慌乱。
我整理好衣物,指尖刚搭上浴室门把,轻轻一拉――
门缝豁然敞开的瞬间,视线猝不及防撞进一道挺拔沉黑的人影里。
贺云州就静静立在门外,后背压着走廊昏淡的光影,身形堵得严严实实,一动不动,不知道在这站了多久。
我心口猛地一缩,呼吸骤然停滞半拍,整个人下意识往后猛退半步,脊背重重抵上冰冷的浴室瓷砖墙。指尖瞬间绷紧发麻,连带着肩背都骤然僵硬。
完全没有半点预兆,猝不及防的惊吓顺着头皮往下窜,我的瞳孔骤缩,怔怔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喉间微微发紧,半天没缓过神,声音都带着一丝没压下去的微颤:“你……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话音未落,贺云州微微俯身,周身清冽冷调的气息骤然笼罩下来。
我还惊魂未定,更来不及后撤,温热的唇便猝不及防覆了上来。
不是轻柔试探,而且蛮横地碾过我的唇瓣。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后退几步,可他却顺势跨步踏入浴室,单手圈住我的腰将人钉在冰凉墙面上,逼进浴室的死角。
浴室里热气未散,加重了我被亲得缺氧。
我拼命抵抗,可男女力量的对比,过于悬殊,我根本推不开他。
察觉他手要往下探,我反手摸索打开头顶花洒。
冷水轰然浇落,浸透了他的头发,衣衫,黏腻贴在皮肤上。
而我整个人被他环抱着,倒是没有沾上多少水。
贺云州被冷水浇得一激灵,被迫从我的唇上撤走。
他发丝滴水,眼底戾气压过情欲,松开对我的禁锢,转身离开。
我瘫在墙边喘气,直到情绪平稳,才慢悠悠地走出浴室。
此时,贺云州也换上了一套睡衣,正用吹风机吹头发。
见我出来,他摇了摇手中的吹风机,嗓音低沉沙哑:“过来。”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从前数年的同居生活里,他素来淡漠疏离,别说为我吹头发,就在找他帮忙拿个吹风机,他都不肯,懒得要死。
如今,他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当他的情妇,竟也愿意放下身段,做出这样讨好我的举动来?
该怎么说呢。
难道,男人真的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即便睿智英明如贺云州这样的成功男人也免不了俗。
满心讽刺漫上来,我懒得挣扎,缓步坐到床沿,背对着他。
热风裹挟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落在发顶。
他修长的指尖穿插进我的头发,指腹摩挲着我的头皮,偶尔无意擦过我耳后的肌肤,每一次温热的触感都转瞬即逝。
我感觉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脊背一路往上蔓延,整个身体都紧绷着,不敢乱动。
就在我紧张的,几乎忘记呼吸时,嗡的一声,吹风机骤然停机。
心底一松,以为煎熬结束,可我刚撑着床沿想要起身倒水,缓解莫名的口渴感,我的后颈忽然贴上一片湿热软濡。
细碎的吻落在颈窝肌肤,酥麻感顺着脊椎炸开,我浑身一颤,意识到这个男人依旧贼心不死,连忙转过身,双手推开他:“别!”
可贺云州置若罔闻,唇齿沿着后颈慢慢往下碾磨,一只手悄然探到身前,指尖勾住我睡衣纽扣轻轻一扯。
衣扣崩开半颗,肩头肌肤暴露在微凉空气里。
我奋力挣扎,可之前在浴室里被打算的经历,这一次,他显然有备而来。
我的腕骨被他狠狠攥住后,他随手扯下颈间深色领带,布料翻飞间,我的双手已经被领带一圈圈缠绕捆牢,紧实得,我每挣一下便磨得皮肤发紧。
“贺云州,你疯了?”恐慌顺着脊椎往上窜,我后背抵着冰冷床头,瞳孔紧缩盯着他缓步逼近的身影。
贺云州半俯身,视线沉沉锁着我慌乱的眉眼:“怕什么?又不是没做过。”
“以前我喜欢你,做什么,我都愿意。”我的声线发颤却字字坚定:“可是现在,我不喜欢你了,贺云州,你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