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陡然拔高声音,“死到临头还嘴硬?”
“周小姐,我没撒谎,很多人都会开玩笑喊江总‘老公‘’,因为他年轻风趣、英俊潇洒,最重要的是身强力壮,哪个正常异性看了会不喜欢?大家只是过过嘴瘾,周小姐别生气了。”
“……”
岑栀没再听到周窈清的怒吼。
电话那端短暂的oo后,再钻入她耳朵里的,是江翊珩的声音。
消沉、萎靡、竭力,似一头挣扎许久的困兽。
“岑栀,是我。”
“老公?”岑栀小小声喊着,娇甜之外,多了一分小心谨慎和难的委屈。
“嗯。”江翊珩并未否认,“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老公你说,天塌下来我也不怕。”
谁个子高谁扛着。
反正轮不到她。
耳畔,江翊珩深吸一口气,似在做心理准备:“我们的事被窈清发现了。”
“我们的事?”
岑栀小脑瓜飞快旋转。
难道是左爱的事?
停车场有周窈清的眼线?
还是那次动静太大了?
正思索,她听到了答案。
“窈清在我的车里安装了摄像头。”
岑栀愣两秒,险些没笑出声。
高高在上的、端庄严肃的、大名鼎鼎的科学家,也是会偷偷往别人车里安装摄像头的人。
撕掉遮羞布大家都不高尚。
又何必强装?
岑栀用了些力气才让自己听起来泫然欲泣:“她、她都看到了?”
“嗯,今早她拿着视频质问我,她很生气。”
“今早?”
岑栀总算明白了。
怪不得男人“死”了一天。
原来是被折磨了一天。
“岑栀,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江总你说。”岑栀用词规矩了些。
江翊珩却不乐意了:“江总?你刚不是这么喊我的。”
“我怕窈清姐姐生气。”
“她去楼下了。”
“楼下?”
“她在我家,你还没机会来过。”
岑栀有所耳闻。
江翊珩在京都川页区早早购置了几栋别墅。
有独栋的,也有联排的。
只是不知他此时提起的是其中哪一栋了。
“岑栀,我现在很认真地问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嗯?”
岑栀愣在原地。
不对啊,难道不应该抛弃她吗?怎么忽然深情起来了?
她不愿意。
“江总,窈清姐姐也让你二选一?”
回旋镖的滋味如此神奇。
“她没有,她认定我会选她。”
“……”
“岑栀,这件事必须有个决断,窈清说她想当面说清楚,我现在去接你,我也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