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出左:“速去。”
赵璞转身走了。
此时只剩下俞白崖和吴出左两人,俞白崖马上就忍不住了:“吴相真是了不起,你说什么居然就能应验什么!”
吴出左笑道:“都是人之常情而已,不管是谁多把事情考虑周到些都不会有错。”
俞白崖:“拓跋历回到殊都之后若没有兵那我们是不是就直接动手了?”
吴出左:“不是我们,是你。”
俞白崖一怔:“吴相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我?我自己?”
吴出左:“俞佥事还是没有考虑周到。”
他给俞白崖分析了一下。
现在这些反拓跋厉同盟的人中,谁的口碑最差?
除了俞白崖之外,那就是尉迟飞麟。
慎行司的人,被公认为拓跋厉的亲信。
如果俞白崖和尉迟飞麟什么都不做,甚至不刷先做,那将来就算拓跋厉死了,他们也会被清算。
不只是他们两个,整个慎行司都会被清算。
这也是人之常情。
赢了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再给敌人任何翻盘的机会,慎行司的人必须都得得到处置。
不仅仅是慎行司,只要拓跋厉死了,一切和拓跋厉关系密切的都会被清算。
“若这第一个出手的人不是你,我将来也难以护得住你。”
吴出左道:“靠我一张嘴可以说服大家共同对抗拓跋厉,可拓跋厉死后靠我一张嘴却没办法让大家相信你和尉迟飞麟都出了极大的力气。”
“他们只会记得慎行司曾经为拓跋厉做过多少事满朝文武,有几人不骂慎行司?有几人不恨你?”
听到这,俞白崖的眼神逐渐飘忽起来。
“可是吴相,你也知道拓跋厉的实力有多恐怖,他原本就已是大宗师境界,甚至超越了大宗师,后来杀害圣人,他吸收了圣人的一部分力量,现在他的境界我第一个出手,那肯定是第一个死。”
吴出左笑道:“你这个人真是实在。”
俞白崖:“吴相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吴出左:“我只说让你第一个出手,又没说让你第一个拼死一战。”
他在书房里缓步走动:“你只要是那个第一,只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那个第一,那你出多大力其实并无关系,哪怕你只是远远的朝着拓跋厉给一箭都行。”
“这一箭是否能伤到拓跋厉都不重要,这是一个信号,连慎行司的人都开始反拓跋厉了,你觉得朝中其他人还会作壁上观?”
“他们也会担心,如果大家都有了反应而他们没有,那将来,会不会是他们被清算?”
“俞佥事,这事之中的道理就这么简单,慎行司第一个动手,别人事后就不可能清算你,别人不出手,你慎行司倒是可以清算别人。”
俞白崖眼神变了:“吴相说的对!”
吴出左道:“你现在也去准备,我知道你慎行司内一定有威力巨大的武器,你先去准备好,到时候远远的来上那么一下。”
俞白崖:“我现在就去!”
他转身就跑了出去,一刻都不想耽搁。
吴出左对他说的那些话一点错处都没有,慎行司的人要想逃过清算唯一的办法就是第一个动手。
现在所有人都被吴出左调动起来,他也总算松了口气。
回到书桌那边他打开抽屉,从里边的暗匣中取出来一封信。
这封信是他几个月前收到的,确切的日期,是稷山学院收到方许治水三策的当天收到的。
在他收到这封信之后,他就开始按照信上的指示yibu一步在做了。
每一步,这封信上都写的明明白白。
事无巨细,皆有安排。
看着手里的这封信,吴出左自自语:“总算没有辜负您的信任。”
他话音才落,忽然听到书房窗外有人轻笑一声:“我知道你绝不会辜负我,普天之下,只有你能把这些事做好,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别人能做的如此好了。”
吴出左猛然看向窗外,不知道方许何时竟然出现在这。
“先生!”
吴出左猛的起身:“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方许笑道:“刚刚,先去了一趟水灾的地方看了看,叶明眸她处理的很好,百姓都得以修养,我心里踏实了些,便来看你,来之前还顺路回村里看了看,你父亲安好。”
吴出左:“父亲常常提起您,他说自那次你将天山神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