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白崖格外担心,他根本就不敢在这大声骂吴出左。
要说他是个聪明人也不假,可他的聪明全都在小处。
怎么查案,怎么抓人,怎么审讯,怎么给人定罪,这些事上他绝对足够聪明。
但在这朝廷大势天下格局方面,他确实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吴出左让他骂他都不敢骂,唯恐因此导致计划失利。
吴出左见他死活都不敢开口,于是笑着安慰:“你且宽心,只要你开口骂了,必会有人来劝你别骂,而且态度还会很诚恳。”
俞白崖:“万一传出去呢?”
吴出左:“放心,我说没事就没事。”
俞白崖:“那我要骂到什么时候?”
吴出左:“有人跪下求你的时候。”
俞白崖更惊讶了:“这不可能吧。”
吴出左:“骂!”
俞白崖一咬牙,然后破口大骂:“吴出左!你这个乱臣贼子!你怎么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这一嗓子声音格外响亮,把吴出左都吓了一跳。
更被吓了一跳的是门外那两个家伙,赵璞和赵阔正在密议,听到骂声,两个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怎么回事?”
赵阔一惊:“俞白崖怎么会这么大反应?”
赵璞马上就猜到了什么:“莫非吴相也想拉拢俞白崖?”
赵阔更吓坏了:“慎行司的狗腿子,吴相也敢拉拢?”
赵璞:“怕是吴相有些心急了。”
就在这时候,屋子里传来的骂声更大了,听得出来,俞白崖已经被气的快要炸开一样。
赵璞和赵阔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拉开门闯了进去。
一进门两人就看到吴出左坐在书桌后边脸色阴沉,而俞白崖已经气的脸色发白。
“谁让你们进来的!”
俞白崖怒道:“滚出去!”
赵璞:“俞佥事,这是怎么了?为何要如此羞辱吴相?”
俞白崖:“不关你们的事,都出去!”
赵阔冷脸道:“俞佥事,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吴相是百官之首,你怎么连一点尊敬都没有!”
俞白崖马上说道:“你可知道他要干什么?你可知道他和我说了什么?!”
赵阔:“我知道。”
赵璞:“我也知道。”
俞白崖脸色一变:“你们你们莫非,你们莫非早就串通好了?”
吴出左此时开口:“俞佥事,我们不是串通好了,我们是志同道合。”
俞白崖:“你闭嘴!你身为朝廷宰相,是陛下亲信之人,怎么能勾结朝廷重臣试图谋害陛下!”
吴出左:“陆铭文是怎么死的?”
俞白崖装作一愣。
赵璞立刻说道:“俞佥事,陆铭文的死就是因为他是陛下杀害圣人的帮凶,当初他在杀害圣人的时候分得了一杯羹,他不死,陛下不踏实,你现在看似被陛下重用,只要你帮他杀了我们,办完了他想让你办的事,你马上也会被他杀了。”
俞白崖:“你放屁!陛下对我恩重如山!”
赵阔哼了一声:“和他废什么话?他若不愿意,我直接宰了他就是。”
说着话赵阔就往前走:“你慎行司的指挥佥事是高手,我这个领兵多年的将军未必就杀不得你。”
俞白崖立刻握住刀柄:“你敢?!”
“两位,还请不要动手。”
吴出左起身,他走到俞白崖身前。
“俞佥事,大道理我不愿意多讲,只讲你我的生死之事,陛下连圣人都能杀,连太子都能杀,难道不能杀你我?只要能挽回他自己的声誉,我们都是他的替罪羊。”
“我已经查清楚了,太子已经死了,是陛下亲手杀的,他不久之后就要对天下宣布,是太子和佛陀勾结杀害圣人。”
“陆铭文,张君恻,井求先,井太兰这些人都是太子的同党,俞佥事,那你呢?陆铭文是太子的同党,你是不是陆铭文的同党?!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陆铭文一手提拔!”
这话一说出来,俞白崖就知道自己该表演大为震惊了。
他惊讶的连连后退,看起来身子都在发抖。
“吴相,你这些话可是真的?”
吴出左道:“当然是真的,陛下的意图是把所有人都杀掉,彻底抹去和太子有关的一切,他说谁是太子同党谁就是,为了安抚天下百姓,为了欺骗天下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