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坐下来,先是详细地解释了一下货车的作用,然后开始说其中的危险性,“货车走乡道,可能会遇到劫持的,扎你车胎,让你给钱,这种危险是没法避免的。”
倒不是说她专门给亲戚说这种危险的工作,但是高风险也有高收益嘛。
想在这个年代发家致富,靠工分是不可能的,靠打工也是不可能的,不然为什么严厉打击投机倒把,还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的。
投机倒把不会死,但没钱是真的会死。
说完了,留下三个表哥慢慢思考,阮思纭自己就先出门了,这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当货运司机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危险的道路上也挤满了人。
阮思纭出门就吃到了桃子,不大,但还挺甜的,明明看着青青的,就只有尖尖那一点点红。
“我哥找你说那事儿了?”王兴华蹲在她旁边啃桃子。
“嗯。”阮思纭应了一声。
王兴华:“我刚和我妈说了,我妈这会儿找大伯母去了。”
阮思纭看了眼王兴华,这小子动作居然这么快。
“我跟你说,我觉得超哥德哥那事儿成不了,一看就是诓他们那一百块钱的,而且他们哪有一百块钱,还不是要和二伯二伯母他们要,现在不说自己在那儿想,简直是傻子。”王兴华都不乐意去听他们的话。
所以他就没掺和这个事儿,倒是他哥掺和进去了,搞不懂。
阮思纭又拿了一个桃子:“下去带我去摘桃子呗。”
“行啊,给你摘了带走,你那车是新买的不?我刚就看到了,看着新新的。”王兴华又示意了一下院子里的自行车。
阮思纭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你眼神儿真不错。”
王兴华臭屁一笑,“那你可夸对了。”
一点都不谦虚,阮思纭跟着笑,她这个傻哥,还真学了几分修车精髓,眼神都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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