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满失望:“亏我还以为,你即便从小没人教,至少也能有基本的礼义廉耻。竟还想着将子衿哥哥让给你,我可真是愚蠢至极!”
她讽刺的眼神像是一把把锐利的小刀子,密密地扎在了齐今岁心上:“你便是如此看待我的?”
“不然我该如何看待你?!我已派人去告知父亲母亲,到了他们面前,你尽可以解释!”
话落,主母跟前的大丫鬟便带了人来传话:“主君主母有令,请大姑娘去祠堂听训。”
齐今岁捏紧了腰间的鸱旧玉佩,乖乖随她们去了。
祠堂里,夫妇二人都在。继母孟寒月满脸漠然,父亲齐允文怒意冲天。
齐今岁光看他脸色便知,今日之事恐难善了,于是戴上了乖巧的假面,恭敬福身:“女儿给父亲母亲请安。”
齐允文面色稍霁:“听说近日,你每晚都会偷偷出门,天快亮了才回府,可否确有其事?”
此事她的确无法辩驳,于是点了点头:“是。”
闻,齐允文猛地一拍桌子。
“砰——”
“那你说说,你大半夜出门,是做什么去了?!”
齐今岁被吓得头顶一麻,仍是先前的答案:“只是出门透气而已,并未与人私会。”
“你竟还想为那人遮掩!”齐允文脸色铁青,“来人!上家法!”
齐今岁脸色一白,便被婆子们强行押上了木凳,眼看两个粗使小厮举着厚重的木板进来了。
“父亲,您当真要因为这莫须有的罪名,而责罚我?”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齐允文眼中连一丝不忍都没有,仿佛眼前如砧板上鱼肉的并不是他亲生女儿,而是一个罪不可赦的罪犯,“给我打!我齐家容不得此等败坏门风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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