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有两周,6点到晚上9点,两人明明在同一个屋檐下,要靠手机联络。
求婚当天。
所有环节再三核实,生怕出现任何纰漏。
在贺聿深准备更换求婚西装时,魔丸再次发作,这一吐,仿佛把前一周安宁的劲全使出来了。
温霓面色惨白,脸上全是汗,呼吸困难,“贺聿深,我眼冒金星。”
贺聿深血色瞬间褪尽,眼底的从容碎的一干二净,他的嗓音潮哑,“马上去医院。”
他打横抱起温霓,步子又急又燥,瞳孔里全是温霓苍白的脸,“我不会让你有事,你别怕。”
温霓攥紧贺聿深的衣角,头晕眼花,“你、你今天是不是有、有事?”
贺聿深眼底翻涌着无边恐惧,像是有一股看不见的深渊笼罩在那,仿佛随时能将他侵袭。
然而,到了医院,无端地又好了。
那些止吐药全都没用。
医生给温霓输葡萄糖注射液、葡萄糖生理盐水。
知情的几位朋友纷纷来医院,确定温霓没事,几位才敢调侃。
赵政屿骄傲的很,“你这不是暖心小棉袄,你这是漏风魔丸。”
他越说觉得爽,这小孩还没出生就能毁了她爸的求婚,多牛掰,“你这娃绝对一魔丸。”
贺聿深冷声,“回去告诉你女儿,小心点,将来干不过我女儿,可别找我哭鼻子。”
赵政屿透着得意的劲,“我现在就带我女儿去学散打。”
贺聿深:“我女儿在她妈肚子里自学成才,跟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说不明白。”
赵政屿好半天没说出话。
商庭桉:“二哥,求婚被毁,什么感觉?”
贺聿深冷脸,“真他妈烦!”
这场求婚,已经准备五月有余。
韩惟实在地说:“没办法,那可是你亲生的。”
贺聿深压着火,对,亲生的。
他最近也是这么劝解自己的,亲生的。
亲生的!!!
赵政洲炫耀,“我家宝宝就很乖。”
贺聿深一敌十,“乖就只有被欺负的份。”
赵政洲:“……”
订婚那边除了主人公没到,见证幸福的朋友,参与设计、现场服务的工作人员全部到场。
至于为何主人公迟迟未见,贺聿深瞒下了具体原因,他这会真担心说什么重话,再惹怒了小祖宗,再一个劲的折腾温霓。
他可扛不住再来一次。
没人知道,抱温霓来医院的路上,他身上的深色衬衫湿透了。
贺聿深坐在病床前,眼前不断地闪过温霓毫无血色的面庞,他的心一紧一紧的。
温霓感受到他手上轻重不一的力道,看向他灼热的眼睛,问:“你今天是不是想向我求婚?”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