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寒毒折磨的受不了时,陛下都会控制不住sharen。
但这回,陛下没有对任何人下手。
就连那几个背叛陛下的混账,陛下居然都绑起来,没有大开杀戒。
王多全是个碎嘴巴,没忍住,那天直接把这话给问了出来。
谁料陛下完全没生气。
谢拦鹤只是垂眸看着像是睡着了的许令绒:“因为朕重新祈求上苍了。”
许令绒是好端端的突然昏迷的。
没有任何理由。
所有御医过来都没找到原因。
唯一能说的,那就是鬼神之道了。
但是许令绒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能惹到什么鬼神呢?
谢拦鹤也想过是不是那个世界的人,把她带走了。
但是许令绒还有气息,没有离开。
她躺在那里,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安稳。
谢拦鹤不敢赌,只能求。
在容柒死的那一年,他祈求了无数句。
上苍啊,让我代替母亲受苦吧。
上苍啊,放过我们母子吧。
上苍啊,放过我们母子吧。
上苍啊,为什么那个昏君还不死?
求求你,看看这对可怜的父子。
但是没有一个祈求是灵验的。
从那以后,谢拦鹤就再也不相信上天。
但是这一次,他信了。
他想,上天有好生之德。
他没有德,所以一个从奇怪的地方来到他身边的许令绒,是违背上天意志的存在。
老天爷要带走她。
他只能求老天。
除了祈求,他别无他法。
“朕不能再sharen,上苍对sharen太多的人会降下惩罚。”谢拦鹤说着说着,就吐出了一胸腔的血,“寒毒要不了朕的命,所以老天就另辟蹊径。”
“它要夺去许令绒,因为它知道,这比寒毒更让朕痛苦绝望。”
“朕,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那就只能顺应上苍的意愿,求它能够眷顾他一次。
尽管上天从来没有可怜过他。
谢拦鹤取消了逃奴狩猎,没有参加狩猎,只是让臣子们去玩。
他们猎得的祭品仍旧用作祭天之物。
只是今年的嘉奖要比往年你丰盛许多,很明显就是陛下在鼓励大家狩猎。
所以今年的秋祭非常热闹。
但这一切都和谢拦鹤无关。
谢拦鹤一直守着许令绒。
许令绒喝了一口米粥,第一口还有点没滋没味的,但是到了第二口,果然察觉到了其中的鲜美滋味,眼睛一亮:“好吃。”
王多全连忙道:“诶嘿,这都是小厨房为了姑娘的口味做的,因着容大人吩咐了,一定要给姑娘最好的照顾!”
谢拦鹤警告地看他一眼,演的有点太浮夸了。
许令绒“哦”了一声,眼珠子在二人中间转了一圈。
“原来,斜月大人有这样大的威风,不过,”许令绒问道,“小厨房难道不应该紧着陛下那边吗?什么时候了,怎么在给我这里忙活?”
这可是午后。
要是真的存在那个“陛下”,如今应该才是那边最忙碌的时候吧。
许令绒这话一出,王多全的脸色明显愣住了,小心翼翼的看向谢拦鹤。
这话要怎么回啊。
谢拦鹤淡淡地道:“陛下那边人多得很,用不上。”
呵呵。
许令绒心中哂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我想见见陛下。”
就这么打直球!
许令绒这话一出,谢拦鹤果然愣住了:“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都没见过陛下呢,我就是要见他。”
许令绒一股要挑事的味道。
谢拦鹤眯眼,审视地看了眼许令绒。
他忽而道:“许令绒,你真的是许令绒吗?”
“我是谁?”
“我是谁?”
许令绒翻白眼:“你疯啦?”
这个谢拦鹤,脑洞还真是有够大的。
怀疑她被人替代了,也不怀疑自己暴露了!
“我已经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