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的动作。
以及刚刚拍合照时候抗拒的样子。
“我们结婚几年了?”他问。
闻舒不明所以看他。
盛徵州站起身,将身上外套递给她避寒:“七年时间,什么都做过,我对你身体没那么痴迷,你不用那么大反应。”
闻舒一愣。
倒是没想到盛徵州会这么说。
她下意识想反唇相讥,告知他,她只不过是嫌恶他变得肮脏。
话未说出口。
盛徵州的手机适时响起。
闻舒瞥一眼。
又是那宠爱有加的baby备注。
盛徵州察觉闻舒看过来的目光。
瞬间将手机扣向自己,转身进了客厅。
闻舒看出来了。
他不允许她探究他与自己心爱女人的丝毫隐私。
闻舒看了眼盛徵州留下的外套,终究没再碰。
扔在原地站起身,迎着风雪离开这片刺骨之地。
-
客厅。
老夫人见盛徵州回来,表情才不悦下来,“这次过了,你若是不解决苏稚瑶,我可以出面帮你。”
盛徵州眸色淡淡掠过去,“我还是能护得住一个人的。”
“那你老婆呢?舒舒呢?别忘了她才是你明媒正娶的!”盛老夫人气得瞪眼。
盛徵州垂眸回复苏稚瑶的微信,唇边淡淡勾了勾:“舒舒她大度,不要紧的。”
老夫人喉咙一遏。
想到了闻舒所说的离婚。
观察着盛徵州神色,突然问了句,“你不怕她跟你离婚?”
盛徵州敲击屏幕的手微顿。
敛眸不知想了什么后,淡淡说:“她舍不得。”
-
闻舒没再盛家多呆。
事情既然被几方人压制。
她也不再折腾。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公寓。
次日闻舒刚到公司。
裴知遇就拍拍她肩膀:“钟老来了,你夹紧尾巴。”
闻舒一诧。
急忙往办公室跑。
推门进去。
就见一位穿着中山装的白发老者腰背挺直坐在沙发上。
年过八十,眉眼凌厉,极有气势的小老头。
闻舒忽的头皮一麻,唯唯诺诺起来:“老钟你怎么来了……”
她有些心虚。
钟鹤堂盯着她:“网上说你的事怎么回事?”
他虽然年纪大,但是也爱冲浪,也因为大数据缘故,愣是让他看到了闻舒做小三的帖子。
气得他一夜没睡好。
一早就从海市飞过来了。
本来他年后才会来京市开展国医工作。
现在因为闻舒,提前来了。
“噢。”闻舒笑盈盈坐过去,“您这么大年纪了,多看医书少八卦。”
“少贫!”
钟鹤堂满脸严肃:“这么大了,还没令仪让我省心。”
闻舒不敢吱声了。
谁让自己闺女从小惹人爱,她都得靠后站。
“您别生气,这事儿压的及时,没造成太大影响。”裴知遇适时上前替闻舒分担火力:“令仪没有一起过来?”
一提到令仪。
钟鹤堂神色顿时缓和。
甚至指甲上还被涂着指甲油,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
闻舒每每看到都想笑。
老钟这样一个德高望重不苟笑的国医大师,手机屏幕是令仪,铃声是令仪软糯糯的唱歌声,到处都是令仪的痕迹。
完全是个孙女奴。
“下周就跟你师母一起过来,前几天闹着要找妈妈了,说你不开心,她想早点来哄你开心。”
“这么快?”闻舒一怔。
本来她计划是年后她拿离婚证后再让令仪来的。
随后,她立马猜到,令仪大概是因为那天察觉了她的难过。
她心脏被狠狠一击,又酥又软。
可离婚的事还未敲定。
闻舒不由沉眉沉思起来。
京市这么大,应该不会遇见……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