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那纯粹是两个门外汉。怎么今天突然一个个都跟得道高僧似的,张口闭口就是运筹帷幄、排兵布阵?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格林信步走上前,凑到棋盘旁,低头看了一眼。
“……”
“一边全是车,一边全是象,你俩在这打你妈呢?”
“三弟啊,你还是太年轻了。”马尔法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伸手指着棋盘,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以为这盘棋摆得乱七八糟?错了。这恰恰是为兄苦心孤诣才布下的至高棋局。”
“你且看,”他煞有介事地点了点自己那一排的“车”,又指了指弗拉姆那一排的“象”,“世人皆以为对弈讲究的是公平对等,双方棋子势均力敌,方能一较高下。可这世间的争斗,何曾有过真正的公平?”
“兄长所极是!”弗拉姆立刻接过话头,一脸的与有荣焉,“战争从来都不是对等的。强者恒强,弱者恒弱。我这一方虽全是‘象’,看似单一,实则暗合了集中力量、专攻一处的精妙道理。这盘棋,下的根本就不是棋,而是这世间最残酷的弱肉强食之道啊。”
“说得好!”马尔法抚掌大笑,“以不对等之势,行碾压之实,这才是真正的兵法精髓!”
“我觉得,那你们两个不如直接打一架,棋手与棋手之间的体质还不能一概而论呢。”
格林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哈,三弟此差矣。”马尔法摆了摆手,“切磋之事急不得。毕竟有些时候,这墙外有耳,隔窗有眼……”
说着,他状似无意地端起茶杯,目光却极有深意地朝着身后那扇半敞的雕花窗台方向飞快地一扫,旋即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
格林心头一动,状似随意地顺着马尔法的目光抬眼往那个方向瞥去。
这一瞥,他瞬间就明白了。
只见那扇雕花窗的外侧阴影里,几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模糊人影正屏息凝神地蛰伏着,一双双锐利的眼睛透过窗缝,正一眨不眨地朝书房内窥探着。
难怪这两人今天这么反常。
感情是被人盯上了,才不得不在这演一出兄友弟恭、研讨棋艺的戏码。
明白过来的格林,脸上的表情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哈哈哈哈哈!”
下一秒,他猛地仰头大笑,那叫一个豪迈洒脱:“妙啊!两位兄长今日这番高论,当真是字字珠玑,发人深省!什么棋盘如战场,什么弱肉强食,听得小弟我是茅塞顿开,醍醐灌顶啊!”
“能与两位兄长这般博古通今的大才坐而论道,实乃小弟三生有幸!”格林越说越起劲,“只是这书房虽好,到底还是少了几分清幽的意境。小弟我突然想起,古之圣贤多有于山水之间、密室之内论道明志的雅趣。”
他清了清嗓子,无比正经地拱手提议道:
“故而小弟斗胆——不如我们移步净房,效仿先贤畅厕一叙,于方便之处,畅谈这天下大势,岂不美哉?”
此一出,窗外那几道蛰伏的秘卫身影齐齐一僵。
什么玩意!??
什么玩意!??
于方便之处畅谈天下大势???
几名信仰圣光、自诩见多识广的精锐秘卫面面相觑,只觉得这三皇子,今天的脑子怕不是被门给夹了。
然而,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两位平日里端方持重的皇子殿下,竟然真的一脸郑重地点了点头。
“三弟此,深得古之贤者的风骨!”马尔法当即从棋盘前站起,抚掌大赞,“想那精灵一族的初代贤王,当年便是在古树的腐根之下顿悟了生命的至理;还有那矮人始祖,亦是在矿坑最深的污浊之地,悟透了锻造的真谛。可见这论道之地,本就不该拘泥于俗礼。净房又如何?大雅即大俗,大俗亦大雅!”
“兄长所极是!”弗拉姆亦是捋须长叹,一副心向往之的模样,“古籍有云,静水流深,秽中藏珍!越是不起眼的方寸之地,越能让人涤荡心神、思绪通达。今日能与兄长、三弟共赴此等雅事,当浮一大白!”
“哈哈哈哈!”
“甚好!甚好!”
下一秒,三位尊贵无比的皇子殿下,竟当真就这么相互谦让着,一脸“高山流水遇知音”的陶醉表情,仰天大笑着,浩浩荡荡地扬长而去。
秘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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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那些眼线是怎么回事?”
厕所里,格林抱起胸。
“我他妈要是知道,还用得着被你们拉着躲到这种地方来?”马尔法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