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前辈!”李安躬身道。
此时李安还不知道,老人说的帮他一把,竟然是带着整个协会的人,每一个人都出一个老物件,帮你们固定这个大阵。
那阵容,李安除了震撼,还是感动。
老人临走时,对李安说道:“从此以后,任何妖魔鬼怪都不可能在双星村捣乱。”
李安感激涕零。
只是,这个消息却不胫而走,双星村越来越热闹,很多人连镇子上都不住,直接要搬到双星村来住。
一时间,双星村房价飞涨。
吴事兴致勃勃的,在双星村搞起了商品房,以他的话说,以后双星村会越来越繁华的。
李安每天接五张单,辛婵月偶尔出去挣点钱花,只有吴事一天闲得很,因为他就一个家族在养他。
家族那边也不在催他,凭他跟李安的关系,只要李安一有办法,铁定会帮助他们。
辛婵月把最后一块杏脯塞进李安嘴里时,青瓦檐角的铜铃正撞碎南风。
李安蹲在溪边磨镰刀,看着倒影里追逐的孩子——一个男孩儿举着新编的蝈蝈笼满场跑,女孩儿绯色裙裾扫过蒲公英丛,惊起流萤似的白絮。
\"李安!\"少女突然旋身,鬓角粘着鹅黄的槐花瓣,\"你昨日埋在灶灰里的叫花鸡该熟透了!\"
铁匠铺传来的打铁声突然停了半拍。吴事抹了把汗津津的脖子,从怀里掏出还温乎的烤红薯,掰开的瞬间甜香混着井水凉气,惊走了李安脚边汲水的翠鸟。
午后暴雨来得急。三人挤在祠堂戏台底下,听雨点敲着百年楠木雕的牡丹亭。
辛婵月琉璃瓶里的萤火虫明明灭灭,映着褪色的杜丽娘戏服。吴事用麦秆编的蚱蜢忽然蹦到李安肩头,须角还沾着湿漉漉的槐香。
\"看好了!\"少年突然冲进雨幕,古铜色脊背绷紧的瞬间,竟单手举起碾场的石磙。
积雨从凹槽倾泻而下,在青石板上冲出蜿蜒小溪。辛婵月的木屐清脆地踩过水洼,鬓间银铃与雨声合着某种古老节拍。
暮色染红打谷场时,李安摸到谷堆深处的酒坛——去年重阳偷埋的桂花酿。辛婵月摘来井水湃过的嫩莲蓬,吴事不知从哪摸出包椒盐南瓜子。三双脚丫悬在晒场边的老柳树上晃悠,惊得归巢的麻雀扑棱棱掠过金色麦浪。
当北斗七星亮到第七颗时,祠堂方向忽然传来破锣嗓:\"三个小崽子!把我腌酱瓜的陶罐还来!\"
月光下的麦田顿时漾开三道银痕。李安回头望去,辛婵月遗落的琉璃瓶正在草叶间流转微光,像坠在人间的星子。
“李安,你说,我们的故事有人会喜欢吗?”辛婵月突然问道。
李安仰头,看着星空。
“别傻了,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主角,他们有自己的故事,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看我们。”
辛婵月阳气嘴角,现在她越来越爱笑了。
她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那我回去睡觉了,拜拜。”
吴事也起身:“我也睡了,拜拜。”
“拜拜!”
李安看着夜空,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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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甩出最后一张雷符,青紫电光中,女鬼化作杏花瓣四散,唯留那根染血的琴弦缠在铜钱剑上嗡嗡震颤。
檐角残铃轻响,满地银针已锈成齑粉。
“李安!”凄厉的喊声回荡在上空。
李安没有停留,回到老瞎子身边。
好在老瞎子身上的伤不重,李安本身也会医术,给老瞎子治疗一番,又换上一身衣服,让老瞎子躺在院中的躺椅上。
“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辛婵月这才问道。
辛集看一眼周围的三个年轻人,说道:“我醒来后,就有人秘密接触我,让我听他们的安排,将会得到丰厚的报酬。
我没有和你们说,不想打草惊蛇。
就在今天晚上,我发现村子不对劲,所有的人似乎都睡得很沉。我急忙来到李师傅,却不曾想看到他吊在这里。
那个叫做苏婉的女鬼告诉我,她就是背后找我的人,她因为李安而死,想到要拉着李安下地狱。
我对付不了那个女儿,而且李师傅还在他的手中,苏婉监视得比较严,我不能和你们联系,只能想办法看能不能解救李师傅。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辛婵月苦笑:“你应该事先和我们说,我们也好有所准备,也不至于发生今天这一出。”
辛集也知道理亏:“我这不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