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免责归免责,就算这个灾星跳出来,道观还是保不住了,未来想重建也几乎不可能。
上一刻,他还想着怎么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这一刻,苦心经营十几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想到这一切竟然是李从武害的,雷翼子简直恨不得火中悍刀行,立刻把面前这傻缺老师捅死。
这真t是个扫把星啊。
自从沾上了他,全是倒霉事。
这个zazhong必须负责,一定让他赔得倾家荡产,再进去把牢底坐穿。
雷翼子恨得牙都快咬碎了,还没等他把后续的盘算彻底理顺,却见李从武转头看了青峰一眼,随即就把三张符纸的事情说了出来。
最后,神情凝重道:
“尊者。
“刚才起火的时候,我发现其中那张离火焚宅符……消失不见了!
“会不会,这火就是那张符里的火煞泄露所导致的?”
空气突然安静。
一群道士目瞪狗呆,看着这位比神棍还神经的语文老师,简直快听力竭了。
旁边几个无神论的施工人员更是脑瓜嗡嗡响,看看浩劫般的大火,再看看面前男人癫狂的神情,真有点怀疑自己还是不是在海球上?
什么焚宅符?
什么火煞?
这t……是受过九年义乌教育的现代人能说出来的话吗,只受六年~哦不,一年正规教育的学生,也说不出这话啊?
他们盯着李从武仔细观看,试图那张布满冷汗的脸上找出不严肃的痕迹,但除了一抹如歪的嘴角略显诡异,男人整张脸从上到下,包括不知是冷是热的无数汗珠,都显得无比凝重。
而且紧急着,他又冲雷翼子补了句:
“如果真是这张符的问题,以你的道行,还有办法补救吗?”
啊这?
纯精神病?
把雷道长当林道长整?
这么大的火,让他用法术镇压?
施工人员彻底蚌埠住了。
而雷翼子整张脸的肌肉都在抽搐。
符你妈的头!
老子整座道观都快烧没了,你还在这里搞封迷?
t符弄的?
这么告诉蜀黍,他们能信吗!?
啊————
一阵无能狂怒过后,他彷佛失去所有的力气,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感觉事到如今,就只有跑路这一个选择了。
说到跑路,他忽然想起自己替神明保管的钱都在道观的账户里,已经动不了了;
又因要保持“贫道”的人设,个人名下也是一贫如洗。
现在唯一能带走的家底,全在丈室的秘密基地里。
要是再不快点,等火烧过去,可真就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而且,那里面除了不可描述的东西,还有一些绝不能暴露的“罪证”,哪怕交给大火自动销毁他都不放心。
想到这里,他哪还有心情搭理李从武这个疯子,转头看向三个心腹之人,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快,先跟我回去。”
“快,先跟我回去。”
声音已经完全变形。
清峰、明岳和吴彩霓猜出了他的想法,连忙跟上他的脚步,躲着滚滚热浪,绕向了后殿左侧。
李从武看着他们的身影没入烟雾,嘴角渐渐找平,脸上的感情也全部消失。
“这道观的火,靠人力已经救不了。”
淡淡说出这句话,他转头看向施工方负责人:
“现在必须要去外围做隔离带,依托山门的广场和四面围墙做隔离带,用叉车和其他工具把所有树木、灌木和枯草全部清掉。
“还要看着点顺风飘出的火星、灰烬,绝对不能让火烧到外面的山林里。
“要不然,事就更大了。”
那些施工队的人闻,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感觉这个纯精神病说的这番话……好像非常理智!
施工队的负责人一想到整座山都烧起来的后果,脸色比刚才更白,连连点头喊道:
“对!快点,开叉车,拿油锯,先去索道那边!那边的东西都快堆到树林里了!”
他们刚一动身,周楚和一些跟雷翼子练功的学员和住在疗养院的居士赶了过来。
她告诉李从武,栖云楼和精舍也烧起来了,但人已经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