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下。
"
翌日晨光熹微时,慈航静斋的队伍已在咸阳宫外静候多时。
她们与阴葵派几乎同时入城,却不得不按捺铲除魔门的冲动——在佛门扎根大秦的宏愿面前,私人恩怨都得让步。
"圣女,昨夜那妖女进了太子府就再未现身"弟子话音未落便被师妃暄抬手制止。
她望着宫墙上猎猎作响的玄鸟旗,轻叹:"陆地神仙若能被媚术所惑,也枉称神仙了。
"
几位师妹仍不甘心:"但佛门普度众生"
"进宫。
"师妃暄打断道。
自踏入咸阳,所见所闻便不断冲击她的认知。
街巷间飘着炊烟,学堂传出琅琅书声,这般的盛世气象,远比经卷中描绘的极乐世界更为真实。
宫门处的侍卫长冷眼拦下她们:"陛下有令,今日不见外客。
"
偏殿里,嬴政将竹简重重合上。
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太子席位,额头青筋跳了跳。
侍从低声禀报时,帝王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慈航静斋?当朕的咸阳宫是市集茶楼么?"
嬴政素来厌恶佛门,对慈航静斋的名号更是嗤之以鼻。
这些僧侣劝人信佛,自身却免于赋税,更变本加厉盘剥百姓。
大秦以武力定鼎天下,岂会信奉这等虚妄之说?未来仙朝伟业,又岂容佛门染指?
"往后这类江湖门派,不必再报!"
"诺!"侍卫领命退下。
朝堂之上,君臣继续议政,无人将此事放在心上。
区区慈航静斋,调遣兵马即可剿灭,何足挂齿?
宫门外,侍卫冷面拦阻:"请回,陛下拒见。
"
师妃暄猝然怔住。
她料到此行艰难,却未想竟连宫门都不得入。
以慈航静斋威名,嬴政竟丝毫不留情面?
"我佛门普度众生,为何——"
"住口!"师妃暄厉声喝止。
她已瞥见侍卫按刀的指节发白,再半句恐血溅当场。
"走。
"她率众转身离去,忽驻足望向远处飞檐:"去太子府。
"
嬴政既不得见,若能说服嬴天衡,亦算功成。
晨曦映照雕花门扉,绾绾刚推开门便见众女掩唇轻笑。
"绾绾妹妹昨夜可好眠?"
绯色漫上玉颈,绾绾羞恼瞪视。
绯烟适时解围:"殿下候着诸位呢。
"
穿过回廊时,绾绾仍觉恍惚。
本是商谈合作,怎就
庭前石阶上,典韦正与嬴天衡低语。
见众女到来,嬴天衡挑眉轻笑:"来得巧。
绾绾,你那位对头到了。
"
"师尼姑?"绾绾眼波流转,忽然凑近耳语:"她容貌甚佳,殿下可要妾身擒来作侍女?"
嬴天衡屈指弹她眉心:"你敌得过她?"
师妃暄与绾绾实力相当,多年交手互有胜负却始终难分高下。
两人皆是天赋卓绝之人,每次交手不是平局便是稍占上风,从未能真正击败对方。
见典韦引着师妃暄等人前来,绾绾轻咬朱唇跺脚道:"殿下忍心看妃暄欺负人家吗?"
师妃暄见到绾绾与众女相处融洽,顿时面色一沉。
绾绾竟在嬴天衡府中安然过夜,显然已与太子建立良好关系,甚至可能达成合作。
随行佛门弟子中有人不分场合地喝道:"魔教妖女还敢现身!"话音未落便被嬴天衡冷眼扫过,只见金色火苗凭空燃起,转瞬间便将那人化为灰烬。
玄甲军已悄然包围院落,嬴天衡寒声道:"佛门好大的胆子!此乃太子府邸,岂容尔等放肆?莫非佛门藐视大秦威严?"恐怖威压令众人跪伏在地,师妃暄亦勉力支撑却已摇摇欲坠。
数名佛门弟子口吐鲜血瘫倒在地,师妃暄面色惨白艰难告罪:"殿下恕罪"
"记住,这是大秦疆土!"嬴天衡杀意凛然,"不是慈航静斋能撒野的大隋!"
他虽对师妃暄有些许好感,但此人已被佛门彻底洗脑。
大秦以武立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