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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受到其中流转的独特能量,那是上古神明留下的最后守护。
"即刻带我们前往兵魔神封印之地!"嬴天衡沉声命令,"必须率先掌控蚩尤剑,绝不能让这柄魔兵重归蚩尤之手!"
在大祭司引领下,众人穿越重重山峦,最终抵达楼兰最为隐秘的禁地。
这里矗立着一座巍峨的青铜神殿,与山体相连的殿宇散发着亘古的气息。
青铜巨门上镌刻着狰狞的恶魔图腾。
站在殿前,嬴天衡清晰感知到门后汹涌的魔气。
那扑面而来的沧桑气息中,仿佛诉说着千年前那场惊世之战的悲壮。
"机关在此。
"大祭司将手掌按在青铜机关盘上,沉重的殿门随即缓缓开启。
这精妙的机关术令嬴天衡暗自咋舌——这简直堪称远古版的生物识别技术。
殿内幽暗深邃,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只被锁链缠绕的巨臂。
黑红相间的臂膀上流淌着岩浆般的纹路,五根巨大的指爪间禁锢着一柄血光冲天的魔剑。
无数粗壮的锁链将其牢牢固定在尖锐的石柱上,但那柄魔剑仍在不断震颤,发出不甘的嘶鸣。
"这就是传说中的蚩尤魔剑!"众人无不为之震撼。
即便历经千年封印,这柄魔兵依然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剑气。
此刻他们终于明白,为何嬴天衡如此重视这次行动——仅是被封印的魔剑就拥有如此威势,那么当年那个持剑的魔神,又该有多么恐怖?
血色剑光在祭坛上迸发,嬴天衡体内的轩辕剑剧烈震颤。
他凝神压住剑意,挥袖斩断玄铁锁链,千年封魔大阵轰然瓦解。
魔剑鸣啸刺破长空,暗红煞气如潮水漫涌,所过之处精铁锁链尽数崩裂,那些闪烁的古老铭文在血雾中灰飞烟灭。
一道赤芒撕裂空气,裹挟着千年积怨直刺人群——这柄饥渴的凶兵急需鲜血祭奠!
蚩尤剑在虚空中划出妖异轨迹,宛若脱笼猛兽。
猩红流光闪过时,暴戾杀意已冻结整片空间
铮!
金属清鸣响彻祭坛。
众人骇然回首,只见嬴天衡左手负背,右掌铁钳般扣住震颤的剑刃。
那柄上古凶兵在他掌心挣扎嘶吼,却在皮肤上连道白痕都未能留下。
"这凶器"卫庄瞳孔收缩,鲨齿剑在鞘中不安战栗。
他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双脚不受控地向前挪动。
"师弟!"盖聂的警告声与鬼谷子身影同时抵达。
老者掌心贴在卫庄后心,澎湃真气如醍醐灌顶:"剑为器,人为本!"
卫庄猛然惊醒,冷汗浸透背衫。
他盯着扭曲变形的剑影,方才那掌控力量的幻觉仍令指尖发麻。
鬼谷子收功叹息:"你总说盖聂的剑太钝,可知他持木剑是因明白这个道理?"苍老目光扫过两位弟子,"执着于利器者,终将被利器所噬。
"
祭坛中央,嬴天衡忽然五指收拢。
蚩尤剑发出濒死般的尖啸,剑身血芒明灭数次,最终像被抽干精血般黯淡下去。
"蚩尤剑果然凶悍至极!"
众人无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慑,连卫庄这等强者都险些被剑中邪气侵蚀,若非在场高手如云,后果不堪设想。
嬴天衡仍紧握剑柄,神色不明,引得众人忧心忡忡。
"殿下当心!"大祭司急声警示,"此剑乃蚩尤所铸,凶煞无比,一旦持剑,必受其奴役!"
以嬴天衡的修为,虽不惧寻常威胁,但蚩尤剑的邪异远超想象。
若他被剑意控制,在场众人恐怕难逃厄运。
嬴天衡却嗤笑一声:"凶剑?终究不过是件死物!"
话音未落,他猛然发力,五指紧扣剑身。
蚩尤剑似有灵智,骤然爆发出滔天戾气,血焰翻腾如活物般缠绕而上,试图将他彻底吞噬。
大祭司骇然失色。
她虽熟知蚩尤剑的传说,却从未亲眼目睹其彻底解封的威能——这分明是能焚尽天地的魔神之力!
盖聂低声询问鬼谷子:"以殿下陆地神仙之境,应当无碍?"
老者抚须沉吟:"蚩尤剑乃天外陨铁所铸,凶性难驯不过这小子,倒是比老夫更有把握。
"
血焰之中,嬴天衡的身影若隐若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