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卑?太子殿下允许,尔等才能存续;殿下若不许,今日便是阴阳家覆灭之时!"
绯烟眸中寒芒闪烁,周身杀意凛然。
若非顾忌阴阳家传承,方才那一掌便已取星魂性命。
"孤要见的是东皇太一,让他速来跪迎。
"
嬴天衡玄黑袍袖轻拂,所经之处阴阳家弟子纷纷退避,无人敢阻其锋芒。
整个广场顿时骚动不安,无数惊惶目光交织在那道威严身影上。
"耳聋了?"
嬴天衡脚步微顿,音调沉下三分。
弟子们膝盖发软,几欲跪倒。
"殿下明鉴,阴阳家向来效忠大秦,可今日这般兴师问罪"
星魂话音未落,嘴角已渗出鲜血。
他死死盯着绯烟,眼中怨毒如实质般蔓延。
忽然红影闪动,火部大司命悄然现身。
"愚不可及!"
大司命暗咬银牙。
若太子真欲铲除阴阳家,何须亲临?更不会多费唇舌。
这星魂平日狂妄便罢,今日竟连太子天威都敢冒犯。
"殿下究竟意欲何为?"
星魂声音嘶哑,浑身真气躁动不安。
当众受辱对他这等骄傲之人,简直比死更难忍受。
"放肆!"绯烟广袖翻飞,"你也配质问殿下?"
场中弟子噤若寒蝉,惟有大司命看破玄机——绯烟分明是在救那不知死活的星魂。
"呵"
星魂忽然狞笑,周身紫气暴涨。
方才不过一时不察,真当东君大人座下护法是好相与的?
(
突如其来的对峙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只见绯烟指尖轻抬,一道凌厉的剑诀直指星魂,冷声道:"要过招么?"
星魂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东君大人固然实力超群,可如今的阴阳家早已改天换地。
"他周身泛起幽蓝气焰,与绯烟针锋相对。
绯烟眼神微动,体内磅礴真气如潮水般涌现。
刹那间,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
"这威压竟不输东皇阁下!"
"星魂大人恐怕"
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
几位长老不约而同后退数步,衣袖在劲风中猎猎作响。
星魂额角渗出冷汗,指节因过分用力而发白。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黑色身影凭空而现。
"退下。
"
东皇太一的声音不怒自威。
"大人!"星魂还要争辩,却见东皇太一袖袍轻挥,磅礴气劲压得他单膝跪地。
嬴天衡负手而立,冷笑道:"阴阳家的规矩,该好好教教了。
"话音未落,星魂突然喷出血箭,重重栽倒。
"殿下仁慈。
"东皇太一俯身作引。
三道身影先后步入青铜巨门,留下满地惊惶的弟子。
大司马擦了擦冷汗:"快把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抬下去。
"他望着紧闭的殿门,暗自庆幸:若非东皇阁下及时出手,此刻怕是要准备丧事了。
殿内烛火摇曳,东皇太一凝视着多年未见的女子,轻叹:"没想到你已臻至此境,倒是我小觑了。
"
绯烟平静道:"全赖殿下提携。
"
东皇太一转向嬴天衡,恭敬行礼:"请太子殿下宽恕微臣之过!"
嬴天衡挑眉轻笑:"东皇阁下方才所,倒是令本太子不解。
你何来罪过?"
东皇太一额头渗出冷汗:"微臣隐瞒幻音宝盒之事绝非存有私心,本欲参透其中奥秘后再呈报殿下。
只求为殿下分忧,万望恕罪!"
他心知肚明,能让太子亲临阴阳家的,唯有幻音宝盒一事。
多年来秘而不报,原是存着私心。
这些年见太子未曾提及,还以为无人知晓。
直到察觉太子对阴阳家的态度日渐冷淡,才惊觉事已败露。
前些时日月神传来密报,更让他明白必须尽快解决此事。
"本太子给足你时日,可惜你始终未能把握良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