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谷听令。
最后通牒——交出花神泪,开谷门。
我军入谷后不伤一人,不毁一花。
若拒,踏平百花谷,寸草不留。”
他的语气平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威胁的语调,没有刻意的加重。
但正是这种平静,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脊背发凉。
那意味着他不介意sharen,不介意毁花,不介意把百花谷从南疆的地图上抹去。
关隘上一片死寂。
花妖们握着武器的手心全是汗。
牡丹宫主站在关隘最高处。
淡粉色的衣裙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裙摆上还残留着半个月前那场战斗留下的剑痕。
她抬手拂开被风吹到脸前的一缕发丝,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自家花田里散步。
然后她直视着那位金丹巅峰的统领,开口了。
“花神泪是百花谷的东西。
百花谷的东西,从不送外客。”
秦统领看着她,沉默了三息。
秦统领看着她,沉默了三息。
“那就是拒了?”
“拒。”
秦统领点了一下头。
没有愤怒,没有冷笑。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右手。
阵前那面黑色旗帜猛地向前倾斜——那是进攻的信号。
砰!
近百名炼气期士兵同时向前迈了一步。
砰!
然后是第二步。
砰!
第三步。
步伐越来越快,从齐步走变成了小跑,从小跑变成了冲锋。
地面开始震动,尘土从他们脚下扬起,混着晨雾,形成一片灰黑色的烟尘。
元宝蹲在李松脚边,爪子又在青石板上刮了一下。
它的耳朵向后压平,额间的暗金色纹路却比刚才更亮了。
主人,他们来了。
好多好多。
“嗯。元宝乖乖不要怕。”
元宝不怕。
元宝就是觉得他们好吵。
那么多脚脚,踩在地上,咚咚咚的。
元宝的小心心(心跳)都被他们踩乱了。
“……”
李松没再搭理元宝。
牡丹宫主没有等敌军靠近。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只玉盒。
玉盒不大,通体青白,表面刻着细密的灵纹。
她打开玉盒,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数十颗淡金色的光点——
每一颗都只有黄豆大小,通体温润,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在缓缓流转。
这是李松从禁地带回来的花王精魄。
她取出其中三颗。
三颗精魄在她掌心悬浮,淡金色的光芒温润而沉静,像是三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去!”
然后她松开手,让它们缓缓飘向阵眼。
阵眼亮了。
那不是普通的亮——是整座百花谷的灵脉在这一刻被同时唤醒。
广场中央的阵眼是一块三人合抱的青玉原石,石面刻满了繁复的阵纹。
三颗花王精魄飘入阵眼正中的三个凹孔,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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