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咬下一口绿豆冰棍,冰凉的甜意顺着舌尖漫开,驱散了夏末的燥热。自从跟陈墨在一起,她确实变了不少——以前在娘家,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买块肥皂都要犹豫半天;现在跟着陈墨,虽然日子不算大富大贵,但陈墨总把最好的留给她,慢慢的,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抠抠搜搜,偶尔还会主动买根冰棍、称点瓜子,把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慢点吃,别呛着。”陈墨看着她嘴角沾着的糖霜,伸手帮她擦掉,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脸颊,丁秋楠脸颊微微泛红,把冰棍往他嘴边递了递:“你也吃一口,可甜了。”
陈墨咬了一小口,绿豆的清香混着糖味,确实好吃。“对了,今天院里给了我两斤肉票和十块钱奖励。”他边嚼边说,“明天我跟食堂的张师傅打个招呼,让他帮忙买斤五花肉,再让后厨给咱们做成肉丸子,冻在院子的小窖里,想吃的时候拿出来炖菜,你觉得咋样?”
这年头肉票金贵,能吃上一顿肉丸子,可是难得的改善伙食。丁秋楠眼睛亮了,却没先应下,反而追问:“又给你奖励啦?上次是因为急救方案,这次又是啥呀?”在她心里,陈墨的工作成绩比肉丸子更让她开心。
“还是上次热电厂事故的事。”陈墨把冰棍棍捏在手里,“我后来整理了一份《规范中医急救流程的建议报告》,里面写了针灸止血、中药应急调理的具体方法,院领导觉得能用,报到上级还受了表扬,就给了这奖励。”他说得轻描淡写,却没提为了这份报告,他熬了三个晚上,反复核对病例、调整方案。
“这都是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现在除了喝酒也没别的事干。”陈墨叹了口气,“院里上上下下都被他得罪遍了,也就一大爷还偶尔管管他,现在一大爷有了孩子,哪还有精力顾他?”
“还是没人给他介绍对象吗?”丁秋楠又问——她还记得去年何雨柱还跟院里人说,要娶个漂亮媳妇。
“别提了,上次三大爷给介绍了个对象,是街道办的干事,人挺实在,就是有点胖。”陈墨回忆着三大爷说的话,“结果何雨柱见面就说人家长得‘像个圆冬瓜’,还说人家‘吃得多干得少’,把姑娘气哭了,扭头就走。从那以后,媒婆都不搭理他了,院里人更不敢给他介绍了。”
丁秋楠惊讶地捂住嘴:“他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太过分了!这不是把人往外推吗?”
“谁说不是呢。”陈墨摇了摇头,“现在他在这一片算是彻底‘臭名远扬’了,想找对象,怕是只能去远地方找了。”
说着,两人就到了四合院门口。院里的石桌旁围了不少人,都是院里的男人们,有的坐着蒲扇,有的抽着旱烟,正闲聊着。看到陈墨,易忠海先打招呼:“小墨回来啦!快过来坐,外边凉快。”
丁秋楠笑着跟几位大爷问好,说要回家给小黑添食,就带着小黑先进去了。陈墨走过去,在石桌旁的空位坐下,刚拿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就听见刘海中在抱怨:“老易,你是一大爷,不能光顾着自家孩子,也管管何雨柱啊!刚才他回来,看见我们几个长辈,连个招呼都不打,径直就往里走,太不像话了!”
易忠海手里拿着蒲扇,眉头皱着,叹了口气:“老刘,不是我不管,这孩子现在油盐不进,我说他他也不听。再说我家里现在事多,孩子还小,雨水天天过来帮忙,我都快忙不过来了。”
陈墨心里清楚——自从一大爷有了自己的孩子,对何雨柱的态度确实淡了不少。以前何雨柱要是喝大了,一大爷肯定会拉着他说教半天;现在倒好,只是随口叹了口气,连管都不想管了。
阎埠贵抽了口旱烟,慢悠悠地帮腔:“老刘,老易也不容易。雨水那孩子,现在还天天在老易家吃饭,后院的聋老太太也得老易照顾,他哪有精力管何雨柱?”
这话倒是实在——一大爷虽然对何雨柱的态度变了,但这些年对何雨水和聋老太太的照顾,院里人都看在眼里。不管他最初是为了养老还是别的,至少实实在在付出了,院里人也愿意给他几分面子。
这话倒是实在——一大爷虽然对何雨柱的态度变了,但这些年对何雨水和聋老太太的照顾,院里人都看在眼里。不管他最初是为了养老还是别的,至少实实在在付出了,院里人也愿意给他几分面子。
刘海中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点过,摸了摸下巴,解释道:“我也不是怪老易,就是看何雨柱越来越混,想着他以前听你的话,才让你说说他。”
“要说听我的话,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易忠海摇了摇头,又看向周围的人,“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有合适的姑娘,还是帮何雨柱留意留意。这孩子本性不坏,就是嘴不好,说话不过脑子。”
“老易,不是我们不帮。”阎埠贵放下烟杆,摆了摆手,“上次王婶给何雨柱介绍她侄女,你也知道结果——何雨柱说人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