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没家里的好吃。”陈墨给她盛了一勺粥,又夹了个蒸饺放到她碗里,眼神里满是宠溺。
吃完早饭,两人准备出门。陈墨没让丁秋楠骑车,笑着说:“今天我送你去,下午再去接你,你就安心坐着,当回‘大小姐’。”
丁秋楠笑着答应,坐在自行车后座,双手紧紧抱着陈墨的腰。此时院里上班的人大多已经走了,两人一路顺畅地出了胡同。清晨的街道上,行人不算多,偶尔有几辆自行车驶过,车铃“叮铃”作响,格外清脆。陈墨骑着自行车,丁秋楠靠在他后背,感受着微风拂过,心里满是甜蜜。
这年月,自行车可是稀罕物,堪比现在的“超跑”。一路上,不少行人都羡慕地看着他们,还有几个孩子跟在自行车后面跑,嘴里喊着“好漂亮的自行车”。丁秋楠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往陈墨身后缩了缩,陈墨却故意放慢速度,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媳妇,逗得丁秋楠忍不住笑了。
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远远就能看到钢厂那几座高耸的烟囱,正向外冒着黑色的浓烟,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格外显眼。越靠近钢厂,路上的人越多,大多穿着深蓝色的工装,手里拿着饭盒,像一条深蓝色的洪流,朝着钢厂大门涌去——这些都是钢厂的工人,脸上带着对工作的热情,说说笑笑,充满了活力。
陈墨是,态度严肃却不生硬。
丁秋楠赶紧从帆布包里掏出工作证——这是她前两天来办调动手续时新换的,上面印着她的照片、姓名和岗位“厂医”,还盖着钢厂的红色公章。保卫科人员仔细核对了照片和信息,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可以进去了,注意安全。”
轮到陈墨时,他摊了摊手:“同志,我不是厂里的职工,是送我爱人来上班的,没工作证。”
“抱歉,非本厂职工不能进入厂区。”保卫科人员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这是规定,希望你理解,厂区内有生产设备,外来人员进入有风险。”
陈墨也没为难他们,知道这是为了安全考虑,只好转头对丁秋楠说:“那我就在门口等你,下午下班我再来接你,中午在食堂吃饭别省钱,多打点肉菜。”
“知道啦!”丁秋楠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不舍,“你别在门口等太久,外面风大,要不你先回去,下午再来。”
“没事,我在附近溜达溜达,等你进去我再走。”陈墨帮她理了理衣领,又叮嘱道,“到了医务室记得跟同事打个招呼,别紧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丁秋楠“嗯”了一声,上前抱了抱他,才转身跟着人流走进厂区。她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直到看不到陈墨的身影,才加快脚步,心里却满是温暖——有陈墨这样细心的爱人,就算到了新环境,她也觉得格外安心。
陈墨站在门口,看着丁秋楠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才推着自行车离开。门口的军人依旧挺拔地站着,保卫科人员还在认真检查每一个进入厂区的人,工人们的笑声、自行车的铃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
他骑着自行车,慢慢往回走,心里满是期待——丁秋楠能在新岗位上顺利工作,晚上回来能跟他分享厂里的趣事,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红火。路过供销社时,他还特意进去买了点水果糖和瓜子,准备晚上丁秋楠回来,跟她一起边吃边聊天,听听她第一天上班的经历。
回到四合院时,小黑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他回来,立刻摇着尾巴跑过来。陈墨把自行车停好,抱起小黑,走进屋——他要把家里再收拾一遍,给丁秋楠一个干净舒适的环境,等她晚上下班回来,就能舒舒服服地休息了。
客厅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丁秋楠昨天没做完的沙发棉套,小黑趴在狗窝里,安静地睡着,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温馨的气息。陈墨知道,只要有丁秋楠在,这个家就永远充满爱与温暖,而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守护这份幸福,让丁秋楠永远这么开心、这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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