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扶着丁秋楠从蒲团上站起来,转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姑娘跪得认真,额头还带着点蒲团的绒毛,眼神里满是虔诚,让他心里瞬间软成一片,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笑意。
陈琴站在旁边,听到丁秋楠那句“替叔叔阿姨好好照顾陈墨”,再也忍不住,用手捂住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这些年,她一直担心弟弟孤零零的,如今看到他找到能托付终身的人,还得到了爸妈“在天有灵”的认可,积压多年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
王建军叹了口气,伸出胳膊揽住妻子的肩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好了好了,这是喜事,该高兴才对,别哭了,让孩子们看了笑话。”
陈墨拉着丁秋楠的手,重新坐回沙发上。陈琴哭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又拉着丁秋楠的手聊了起来,话题从家常琐事到结婚后的打算,越聊越亲热,仿佛丁秋楠不是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看病的时候别太着急。”丁秋楠点点头,眼里满是担忧。
王秘书听到两人的对话,隐晦地瞥了丁秋楠一眼——能让陈医生这么惦记的姑娘,想必关系不一般。他没多问,只是客气地对丁秋楠笑了笑。
陈墨很快就跟梁明远请假回来,拿起挎包,把针灸针、酒精棉和常用的诊脉包都装了进去:“王秘书,咱们走吧。”
“陈医生这边请,我开车过来的,就在医院院子里。”王秘书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陈墨往院子里走。
院子里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车身崭新,在当时算是难得的“豪车”。陈墨坐上车,王秘书立刻发动车子,往陈国栋家的方向驶去。
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就到了一条僻静的胡同口。胡同口有两名身穿军装的士兵站岗,表情严肃,看到吉普车,立刻上前示意停车。“陈医生,这里不能开车进去,咱们得步行进去,还需要接受检查,您多担待。”王秘书解释道。
陈墨点点头,心里暗暗感叹:“高门大宅果然不好进,连胡同口都有士兵站岗。”他跟着王秘书下车,刚走到胡同口,就被士兵拦住:“同志,请出示证件,接受检查。”
王秘书掏出工作证,士兵仔细核对后,又看向陈墨的挎包:“这个包需要打开检查。”
陈墨只好打开挎包,里面的针灸针引起了士兵的注意。“这是什么?”士兵警惕地问,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枪。
“这是针灸针,我是医生,去给陈主任的母亲看病用的。”陈墨赶紧解释,还拿出梁明远开的介绍信,“您要是不放心,可以给陈主任家打电话核实。”
士兵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对讲机,跟里面说了几句。过了一会儿,他挂断对讲机,对陈墨说:“可以进去了,针灸针请妥善保管,不要随意拿出来。”
“谢谢同志。”陈墨松了口气,把针灸针重新放回挎包,跟着王秘书走进胡同。
胡同里静悄悄的,两侧都是独门独院的宅子,大门紧闭,门楣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胡同里看不到行人,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显得格外冷清。
胡同里静悄悄的,两侧都是独门独院的宅子,大门紧闭,门楣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胡同里看不到行人,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显得格外冷清。
“住在这么好的院子里,却连点生活气息都没有,真是可惜了。”陈墨心里嘀咕,眼睛却忍不住盯着那些独门宅院——这些院子都带着小花园,有的还种着石榴树、海棠树,要是以后能私人买卖房子,他一定要买几套这样的院子,既能住,又能保值。
没走两分钟,就到了一座朱红色大门前。王秘书上前轻轻敲门,门很快就开了,陈国栋亲自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焦急:“陈医生,辛苦你跑一趟了!快请进!”
“陈主任客气了,治病救人是我的工作,老太太身体不舒服,我过来是应该的。”陈墨笑着说,跟着陈国栋走进院子。
这是一座一进的小四合院,布局规整——正房三间,左右各有两间厢房,院子中间铺着青石板,角落里种着一棵石榴树,开着红艳艳的花,给冷清的院子添了点生气。“老太太在正房左边那间屋,早上起来就一直不舒服,咳得厉害。”陈国栋一边带路,一边介绍情况。
陈墨走进正房,就看到老太太斜靠在床头,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正捂着嘴不停咳嗽,每咳一下,肩膀就剧烈地颤抖。床边站着两个女人,一个五十多岁,穿着深色的碎花衬衫,正是上次在医院见过的陈国栋的妻子;另一个三十多岁,穿着浅蓝色的的确良衬衫,看起来像是陈国栋的女儿。
“陈医生来了!”陈国栋声音不大,却让屋里的人都安静下来。他对着妻子和女儿说:“你们先让开,让陈医生给老太太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