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正确的节奏。
“走吧。”
长门说。
“还有很多事要做。”
小南握住他的手,两个人并肩走向酆都城的方向。
他们的背影在灰白色的雾气中渐渐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晓组织的故事,在这里画上了一个句点。
不是完美的句点,却是完整的句点。
十二个成员,有人活着,有人死了,有人转世了,有人选择留下。他们曾经走上歧路,曾经犯下大错,曾经让整个世界为之颤抖。可最终,他们用各自的方式偿还了债,赎了罪,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雨隐村的旗帜在地府的风中猎猎作响。
橙色的底色上,那道代表着和平的印记依然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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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达拉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这么说。嗯。”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们呢,生前是搞艺术的。虽然方式有点极端,但艺术就是艺术,对吧?嗯。”
他看向大帝。
“我们选择转世。”
大帝点点头。
“转轮王已死,轮回法阵已修复。你们生前虽犯下杀孽,但在地府一战中功劳不小。功过相抵,来世会有一副好身世。”
“好身世就算了。”
蝎淡淡地说。
“给我一个普通的家庭就好。不需要太强,不需要太富。能安安静静做自己喜欢的事。”
“我也一样。”
迪达拉接话。
“来世……还想搞艺术。不过这次,用点正常的方式。嗯。”
他看向长门和小南。
“喂,长门。小南。”
长门抬起头。
“怎么了?”
迪达拉挠了挠头,像是在组织语。这对于一向话多的他来说,是件罕见的事。
“那个……谢了。”
他说得很快,像是怕被人听到。
“如果不是你们,我们恐怕还在地府里游荡,做着那些莫名其妙的事。嗯。”
蝎也转过头,看向长门。他的眼神不像迪达拉那般外露,却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里面。
“好好活着。”
他说。
“替我们那份也活着。”
长门看着他们。
这两个曾经被视为s级叛忍的人,此刻站在他面前,像是两个即将远行的朋友。地府有一种奇特的力量――它会剥去人身上所有的伪装,让每个人面对最真实的自己。
“你们也是。”
长门说。
“来世……好好做人。”
蝎的嘴角微微弯起。那笑容很淡,几乎难以察觉,可它确实存在。
“尽量。”
迪达拉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府中回荡,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洒脱。
“走了走了!嗯!”
他转身走向那条灰色的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挥了挥手。
“来世如果能碰面,请你们看烟花!嗯!”
然后,他和蝎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灰白色的雾气中。
长门目送他们离去,直到再也看不见。
“他们也会转世到好人家吧?”
小南问。
“会的。”
长门回答。
不远处,一道身影从雾气中走出。
是宇智波鼬。
他的灵魂比先前更加透明了,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层淡淡的白光。那是即将前往转世的标志――灵魂完成了最后的执念,正在与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
“长门。小南。”
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久病之人终于解脱的虚弱。
“我要走了。”
长门看着他。
鼬的眼睛不再是写轮眼――在地府中,所有的血继限界都会随着死亡而消散。可那双普通的黑色眼睛里,依然有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深邃。
“佐助……拜托你们了。”
鼬说。
“如果有一天他在地府和你们重逢……请告诉他,我一直以他为傲。”
小南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