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宋窈先提起茶壶,给几人倒了杯水,“喝水不?”
她演了半天戏,早就口渴死了。
谢执见她手臂还在往外渗血,叹了口气,接过水壶,“伤口要不要先处理一下?”
宋窈经他提醒才想起来,歪头看了看,道:“哦,这个啊,不用管,本来就是用来演苦肉计的,不流点血怎么能逼真呢?”
她真是……
算计人的时候,连自己都不放过是吧?
“那你想怎么做?”谢执朝那假“药王”方向一抬下巴,“让她去给烨王跟泓王解蛊?”
假“药王”连忙摆手,“我……我不会的。”
宋窈摆了摆手,“放心,不会让你去的。”
几人在屋内坐了一会儿,啥也没干,就喝茶。
等茶杯见底,宋窈便拍了拍屁股起身,“走吧,去他俩解蛊。”
谢执一愕,“谁去?”
宋窈觉得他问了句废话,“我啊,要不然你去吗?”
谢执蹙眉,惊讶地打量她,“你还会解蛊?”
宋窈咧了咧嘴,“略懂略懂。”
“这也是药王教你的?”
“是啊,你爹连这也没教你吗?”
谢执哼了一声,抬头,“他愿教我还不愿意学呢。”
宋窈盯着他,眸光悠悠,看了好半晌。
随即回过头来,懒洋洋地撇嘴,“是啊,我也不乐意学这个,辛苦死了,所以就学了点皮毛。但解赵景泓他们身上的蛊,应该够了。”
二人离开房间,并肩往外走。
谢执又问她,“既然都是你去,那你方才为何不直接解蛊,还要多此一举?”
宋窈轻嗤,“你傻啊,我若说我能解,那怎么给他们紧迫感、危机感?我若不立刻给他们治疗,那就该问我的罪了。”
但她师父就不一样了啊,谁不知道她师父那脾气,想给谁治就给谁治,管你什么身份。
那么赵景泓跟赵景烨真想活命,就得反过来讨好她、记她的情了。
谢执微微眯眼,盯着她。
两个王爷的人情……
这就是她自导自演这场戏的真实目的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