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凰话大辞典!
玩法一样接着一样,都不带重复的。
连续十几个小时,他像个破布娃娃,任由陆宴摆弄成不同的姿势,被他逼着说难以启齿的话。
一想起这些荒唐的场景,季南星简直喝水都卡壳。
他到底……到底怎么会这么窝囊,什么都听他的,被拿捏得死死的?!
陆宴依然温柔浅笑地看着他,季南星一杯水喝得憋憋屈屈,越想越觉得面子挂不住,太丢人了。
他愤愤钻进洗手间,门还没关上,外边的人也跟着进来。
鉴于今早在这里的、不堪回忆的记忆,季南星现在看到陆宴精赤着上身进来,便如临大敌。
他脚步还虚浮着,浑身的薄红也没褪尽,后腰靠在盥洗台上。
“你……你跟进来干什么?”他说得毫无底气。
陆宴又黑又沉的目光扫了他一眼,而后往下,顺着脖颈落到浴袍的系带上。
季南星马上拽住系带,但可惜攥晚了。
陆宴将他推坐在盥洗台上,在他膝盖内轻轻吻了一下。
“我不要,陆——额!”
后面的话都淹没在突如其来的温软里。
呼吸变得急促,感受陆宴靠近的吐息,季南星不自觉地把手搭在下面的脑袋上,双腿发软,他只能撑着盥洗台面前站稳。
“……你、嘶!”
他用气声挤出几缕声音,却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因为不稳的气音变得短促,像随时要昏过去一样软。
浴室的顶灯照得他头脑发懵,季南星颤巍巍地扶着墙,听见身后传来陆宴低哑的声音。
“自己扶好了。”
眼前倏忽发白,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迷蒙的眼睛,理智和大脑都彻底宕机。
……跟陆宴谈恋爱,好像真的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