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回答着:“a市下面的一个城市,都是老师。”
“老师好啊,”周母说着又给她添满了,“你这是也算是书香门第之家了。”
“没有没有没有,”温柔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脸蛋发烫,“我们就是普通的家庭那种。”
“那肯定还是不一样的”周母慢悠悠地说着。
周朗冲着周母抬了抬下巴,示意周颖,妈还说他多管闲事,周彦刚转个身,就逮住人家问个不停,还故意灌酒。
周颖耸了耸肩,反正不是她灌的。
等周彦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温柔已经晕晕乎乎的不知道喝了几碗米酒了,身上带着明显的酒气。
眼睛水汪汪的,脸蛋儿红扑扑的,热得摘了针织帽,耳边的发梢还翘了起来,反应明显慢了好几拍,目光也有点呆滞,说话更是明显,一字一顿,咬字格外清晰:
“你、回、来、了。”
周彦没见过温柔喝醉的模样,只在电话里听过一次,但这会儿也能大致看出来她的情况,明显是被灌醉了,看了一圈。
周朗抢先说道:“别看我,我只喝了一杯酒。”
周颖跟着说道:“你知道我的,向来自己喝自己的。”
周彦看向周母,有点火大,“你灌她酒干嘛?”
周母也有点心虚,没料到温柔酒量会这么差,不过是米酒罢了,才喝了几碗就能醉了,笑着说道:“米酒而已,醉不了。”
周彦懒得和她说,自己亲妈什么酒量,他还不知道?年轻时候一桌董事会的人没一个能喝得过她,天生好酒量,平时酒都能当水喝的那种人,现在年纪大了勉强收敛一点儿。
也是他疏忽了,这一桌子坐的人就没酒量差的。
温柔还坐在那里,双手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周彦不让她喝了,直接把碗夺了过来,搁到一旁,沉声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了。”
“这会儿就走啊,”周母起身,“不然晚上住在这里吧。”
周彦掀起眼睑,看了眼周母,“你找别人陪你喝酒吧,我们明天都还要上班。”
周母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摸着温柔的脑袋,“周末有时间了,我让司机去接你,过来玩儿就是了,嗯?”
温柔慢吞吞地点了点头,“好。”
周彦把人拽了过来,神色不渝,“哪有时间过来陪你?”他们两个都是周末才能见上一面的,哪还有功夫过来陪她?
温柔两手抓着周彦的手,慢腾腾地说道:
“别、吵、架。”
感觉他们说话嗓门儿都大,气势都强。
周彦没说话,捏着她的脸,把人往外带。
好在温柔虽然喝醉了,走路看起来还挺直的,就是慢一点,只是到了换鞋的时候就出问题了,眼看着鞋在那里,脚就是伸不进去,总是一歪就穿了个空气。
“怎么穿不上呢?”温柔忍不住小声抱怨起来。
周彦气乐了,弯腰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不穿了。”
“这可真是”周朗刚要张口,被周母一个冷眼看过来,闭上了嘴,不说话了。
“等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周母在后面说道。
“嗯,知道了。”说话间,车已经开了出去,副驾驶上忽然探出个脑袋,冲着他们挥了挥手,“拜拜!”跟着被人摁了回去,“做好!”
“哦,好。”
——
温柔喝醉了酒,很安静,不是那种会大吵大闹或者唠唠叨叨说不停的人,就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半晌,忽然开口,
“你大嫂刚刚和我说,”语速很慢,咬字是很努力地清晰。
“徐娴?”周彦侧头看她,“她说什么?”随即又来了一句,“她说什么你都不用管。”
“她说,她说,她说,”温柔歪着脑袋,眼睛转啊转,转啊转,终于想了起来,“她说想让你陪着他们去国外看病。”
周彦嗤笑道:“不用管她。”
“哦。”温柔没多说了。
蓦地,忽然捧着脸笑了起来。
周彦瞥了她一眼,“喝醉了?”
“没、醉。”温柔睁大了眼睛,又强调了一遍,“没、醉。”
好吧,不要和醉鬼争论这个问题。
一路开进了车库,周彦下了车,走到副驾驶的位置,小姑娘还在捧着脸时不时傻笑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傻不傻?被人灌酒还这么高兴?”说着伸手把人抱了出来。
温柔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处,小声说着话。
“你说什么?”周彦没听清。
“我、说”温柔忽然放大了音量,贴在他耳边,“我、真、高、兴。”染着清冽酒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喷在他耳边,周彦闭了闭眼睛,把人往上抱了些,“安分点儿。”
温柔努了努嘴,她明明就很安分啊,不高兴了,捏着周彦的鼻子,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