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原本雪白娇嫩的部位,此时已经找不到半点原本的肤色。横七竖八,隆起的紫红色鞭痕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蜈蚣,密密麻麻地盘踞在她的皮肉之上,皮肤因为过度的肿胀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亮晶晶的焦灼感,泛起灼人的烫意,高热得几乎能将落上去的冷风都生生烫化。
“呜呜……王爷……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不爱惜身子了……你管管我……别抛下我……”
苏绵绵哭干了眼泪,声音虚弱得如同一只濒死的幼猫。她不再求他放过,而是用那种带着极度依恋与臣服的颤音,哭着求他管管她。
慕容辰看着那片被他用皮带规正,打得服帖,高高隆起却又散发着无尽归属感的伤痕,右手的手腕微微一偏,将那条沾染了她皮肉热度与微末血迹的牛皮带,重重地甩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铮”的一声,合金针扣在实木地板上砸出了一道清晰的划痕。
惩罚还没有结束,可那条皮带,已经在这场家法的重塑中,完成了它作为刑具的第一次,也是最冷酷的肆虐。
苏绵绵狼狈地趴在沙发的皮革边缘,浑身剧烈地打着哆嗦。她身后的那片娇嫩早已在皮带与重掌的反复摧残下,高高地隆起,滚烫的紫红色伤痕,皮肉紧绷得近乎透明,散发着令人无法直视的惨烈滚烫。她以为这场跨越时空的极刑到了尾声,以为自己可以在这一片火烧火燎的痛楚中,卑微地换取到这个男人哪怕一丝一毫的温存。
然而,压在她腰椎上的那只手,力道却骤然一变。
慕容辰死死地盯着她那布满了冷汗与泪水的后背,眼底那抹属于暴君的残酷秩序感,非但没有因为那片狼藉的红色而平息,反而因为她方才那句换了个世界就无所适从的懦弱辩解,而生出了一种更为暴虐的羞辱欲。
“起来。”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如同地狱里正在磨砺的铁器。
苏绵绵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慕容辰的左手已然顺着她的肩膀猛地一掀。那是一种完全不顾及女子尊严,甚至带着几分对待牲畜般的野蛮力道。
“啊!”
一声惊呼,苏绵绵整个人被毫无防备地翻转了过来。
原本面向沙发内侧的姿态瞬间变成了仰躺。公寓客厅里那刺眼,冰冷的白色残光,混合着窗外高架桥上忽明忽暗的霓虹灯影,刹那间毫无遮掩地直直刺入了她那双红肿,蓄满了泪水的眼眶。
由于刚才粗暴的拉扯,她那件软榻榻的纯棉睡衣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