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从女人身上传来的温度,尤泠很安心。
心脏也泛上些许酸软,眼眶微热。
柏宜青是真的将一切都安排得很周到。
但也越发让尤泠觉得,两人之间的差距大。
她好像就没办法轻松面对任何事,没办法做到面面俱到,不让柏宜青劳累。
她并不是一个成熟的人。
尤泠开始觉得沮丧。
话题逐渐开始从生活上转移到柏氏的发展,尤泠自觉不应该继续待在这,站起身,和母女二人说了一声之后,进了厨房给盛光远打下手。
青年离开后,柏瑾有些诧异道:“她是怎么了?”
柏宜青蹙起眉,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晚点我再问问她。”
两人就着刚才没有说完的话题继续往下说。
等到将前段时间的工作都复盘一遍后,话题又绕到了柏宜青的身上。
柏瑾问:“你和尤泠现在的关系怎么样?”
柏宜青被她看着,抿了抿唇,她淡声道:“和以前其实没什么两样。”
“相处模式没怎么变,我们俩都习惯了。”
柏瑾看着她低垂的眼睫,也知道自己女儿是个什么样的温吞性格。
这样的人等着被别人喜欢还好,可以自己抉择到底要选择哪一个。
可她都认定了一个人,那自然是要主动出击的,但又要顾忌尤泠的感受,又要维持两人之间的关系,便很容易陷入两难。
生意人大多都追求十拿九稳,无论是柏瑾还是柏宜青都毫不例外。
可从柏宜青最先喜欢尤泠开始,这段感情的结果就变得有些难以被她决定。
“习惯了也好,心心,你这么优秀,尤泠早晚都会喜欢你。”
柏瑾不忍心看着柏宜青为爱伤神的模样,转移了话题:“上周心理科医生给我打电话,说你没去复查,是怎么回事?渴肤症好点了吗?”
柏宜青抬眼看着柏瑾,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其实在和尤泠这样结婚后,她的渴肤症被控制得很好。
但是焦虑的情绪还是会不时蔓延。
尤其是在经历了尤泠惊厥那件事,即使是在睡梦中,她也总是会梦到尤泠昏迷的场景。
她的作息很规律,每天固定睡七八个小时。
睡眠质量不好不差。
但是在那天过后,睡眠质量变得极差。
不仅是因为尤泠的惊厥,更大一部分的原因还是尤泠和她关系的不确定性。
柏宜青知道自己对尤泠来说,并不是必不可缺少的、
她是可有可无的一个人物。
尤泠或许喜欢她,但更大程度上是因为依赖,因为柏宜青对她上心,照顾她、关心她,补足了她缺失的那一份爱。
换成任何一个人这样对她,都可以将柏宜青的身份取代。
如果真的遇见了那么个人,那她会被尤泠怎么处理?柏宜青也不知道。
两人是妻妻,但却没有双向箭头的稳固的感情,这样不稳定的关系让柏宜青觉得自己像是在过摇摇欲坠的独木桥。
桥会断,随时都可能坠入深谷。
她不工作的时间里多了很多焦虑。
渴肤症的并发症状不仅没有缓解,还一再地加重。
一味地渴望尤泠的接触,想要肢体接触中带给她安全感。
对一个人产生这样的依赖,真的太过病态了。
思绪百转千回。
柏宜青却对柏瑾弯起了眼睛,轻声道:“妈妈,不用担心,现在已经好多了。”
柏瑾微微安心下来,随后身体向柏宜青的方向微微倾斜。
她对柏宜青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凑过来。
等到柏宜青有些疑惑地凑上前去,柏瑾才压低声音对她开口道:
“你们俩,难道是尤泠做1?你是被压的那个?”
刚才玄关处,自己清冷自持的女儿被尤泠压着亲得脸颊泛粉,眸光绵软的模样,着实吓了柏瑾一跳。
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两人的关系中,应该是柏宜青占主导地位的才对。
尤泠看着乖,又年纪小,怎么看都没有侵略性。
还是说,柏瑾想到这段时间她补的那些百合文。
“难不成你是床弱1?”
柏瑾说的这些词,柏宜青能勉强听懂几个。
有些词虽然没有听说过,但也能勉强理解。
她看着柏瑾,虽然见她眼底的关心不似作假,即使知道是关心,她还是忍不住揉了揉额角。
“妈妈,你都在哪里看的这些?”
柏瑾拿出手机,指着一个绿色软件。
“喏,晋江文学城,上面什么类型的百合文都有,我这不是为了更了解你们,有空就翻几页。”
“所以,你应该是上面那个吧?”
柏瑾实在是想象不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