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抚上林洛的胸襟,隔着兽皮轻轻揉捏。林洛的呜咽声骤然变大,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兽人的另一只手,顺着尾巴根部一路捋到尾尖,每一次抚弄都讓他抖得像風中的葉子,雪青色的瞳孔涣散失焦。林洛最后的记忆,是锋利的牙齿叼住他薄薄的耳尖,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不住的噬咬。三重刺激下,体内燥热终于短暂平息,他昏沉沉睡去。
远古星河,璀璨辽阔。
寂静月色下,狰垂眸盯着他红扑扑的脸颊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闭上眼睛。
在林洛的坚持下,他们在巨木上简单安了家。
八天时间,蛇族兽人以惊人的耐性和执行力,在粗壮的树干上打造出一个小小猫窝。
“这里再掏深一点!”
“那里要留个窗户采光!”
“地面要铺平嘛!”
树干里被巧妙地掏空出一个颇深的洞室。按照林洛“一室一厅”的古怪要求,狰用坚韧的藤蔓和经过简单处理的轻薄木板,在内部做了简单的隔断。外面算是“客厅”,还用光滑的石头和木桩搭了个简易桌凳;里面则是更为私密的“卧室”,空间不大,禁止兽人入内。
卧室里铺滿了干燥的、带着清香的柔软苔藓,又用一种巨大的、背面柔软如绒的葉片当做床垫。林洛试躺了一下,简直像陷进云朵里,比他原来部落的兽皮床还要舒服,忍不住抱着尾巴在上面滚了两圈,发出滿足的咕噜声。
树屋的“墙壁”和“天花板”,应林洛要求,被狰用石刀仔细刮过,打磨得光滑平整;大门的位置悬挂着用细藤串联起来的叶帘,层层叠叠,既能遮挡風雨,又能保证通透,最让林洛惊喜的是“窗户”。狰在树干上开了一个不大的洞口,外侧用可以灵活开合的叶片遮挡。晴天时打开,阳光和微風可以透进来,驱散树洞深处的潮息;雨天关闭,则严丝合缝。
林洛满意极了。
树屋才竣工,狂暴的雨季便席卷而来。
不是淅淅沥沥的小雨,而是天河倒灌,将整个世界笼罩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之中。
水汽弥漫,天地间一片灰白。
森林顷刻沦为泽国,低矮的灌木丛转眼不见踪影,唯有他们栖身的参天巨树,如同汪洋中的孤岛,在狂风骤雨中巍然挺立。
密集的雨点砸在浓密的树冠上,发出“嘭嘭”的闷响,但经过多层叶片缓冲,传到树屋内时,已经变成了规律而催眠的“沙沙”声,如同最柔和的白噪音。门前精心编织的叶帘尽职尽责地阻挡了所有企图入侵的雨水和狂风,只有极细微的、带着植物清润的水汽渗透进来,送来一丝凉意。
树屋里面干燥得不可思议。厚实的苔藓吸湿透气,睡在上面暖烘烘软绵绵。角落驱虫的干草散发着宁静的香气。
狰不在,林洛裹着狰不知哪里弄来的柔软腹毛鞣制的、格外轻暖的兽皮毯子,蜷在“卧室”最里侧熟睡着,仿佛外面灭世般的狂暴雨幕都不存在,尾巴惬意地舒张,半张脸埋进蓬松的兽皮里,呼吸悠长安稳,脸颊透出健康的粉红,猫耳也放松地软软耷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正沉在一个拥有无尽阳光和鱼干的甜美梦境,嘴角甚至无意识地翘起一点满足的弧度。
突然——
“哗!”树屋入口处,厚重的门帘被一股巨力顶开一道缝隙。冰冷的雨水混合着狂躁的气流猛地灌入,林洛一个激灵,尚未完全清醒,便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如隼般锐利的金棕色眼睛。
一个湿漉漉的巨大鷹头探了进来。
“啧,我当是谁侵占了我的巢穴,原来是一只美味的小雌性。”
林洛浑身的毛“唰”地一下全都炸开!茶色猫耳变成标准的飞机耳紧贴头皮,尾巴也僵直地竖起。
下一秒,巨大的鷹头猛地探入,尖利的喙快如闪电,却不是攻击,而是精准叼住林洛后腰的兽皮裙。
一阵天旋地转,他被轻而易举地从温暖的巢穴里提溜出来,冰冷的雨水瞬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