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末雨,告诉他可以这般定位。
“又打雷又下雨,是不太好飞。”岑末雨换下关门弟子永远不变的外袍,换上之前麦藜给他带回来的山下衣袍。
虽然麦藜是只很好说话的麻雀,偏爱亮晶晶的东西。常服恨不得镶嵌珠宝,造价很是不菲,岑末雨拆下上面叮叮当当的配饰,向剧情提到的位置走去。
系统说,闻人歧飞升失败,会被雷劈到修为尽毁,短期无法恢复。
主角攻陆纪钧则在山外惨遭暗算,强忍回洞府,路上捡到奄奄一息的师尊,然后他们就好了。
“不过我算了算两个地方的距离,”关门弟子此刻非常严谨,“原著没有bug吗?”
系统:【怎么说?】
岑末雨一袭黑袍站在黑夜中,指了指暴雨下闪烁着微光的地方,“两个地方差得很远,如果你欲。火焚身,还会绕路去带人?”
系统:【我没有欲。火焚身。】
岑末雨唉了一声,语带遗憾,“我也没有。”
系统似乎对他的恋爱史耿耿于怀,问:【你不是谈过恋爱吗?】
岑末雨:“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反正我又没和他睡觉。”
提到这件事仙八色鸫还气鼓鼓的,“比起做那种事,我更想他抱抱我,亲亲我。”
系统凉凉道:【我懂了,你喜欢冗长的前戏。】
黑暗里岑末雨的脸红不太真切,他咳了一声,“没有……喜欢。”
忽然闪电划过,林间的鸟雀感应到了危险的气息,匆忙飞走,不远处天雷落下,宛如定位,追着某个地方劈。
岑末雨看呆了,“难怪我来的时候都烤焦了。”
系统没理他。
今夜青横宗很多人睡不着,这阵仗太可怕,不少弟子豢养的灵兽都跑了。
懂行的长老早在半月前就明白闻人歧又要历劫了,普通的雷云会被他的修为吸收,这期间他行动自如,最后的积云雷却不会轻易放过他。
闻人歧近千岁,五百年前就为了飞升扛雷,若是普通修士,每百年被劈一次,恐怕神魂都劈没了。
宗主依然活得不错,可见飞升潜力之大。
几位长老站在正殿专门观赏宗主被雷劈的莲台观望,绝崖在雷声中哎呀道:“这次更凶悍,盘龙柱又要碎了。”
青横宗的财务仙长:“记在宗主账上。”
负责教习入门弟子的长老不免担忧:“绝崖前辈,你是否劝过宗主,他的卦象一直说他情关未过,飞升不了。”
提到这茬,绝崖哼声道:“他从小就倔,最看不上情情爱爱,再绝色的男女也看不上,都是俗物。”
“当年另一个宗门的宗主有意把幼子许他,宗主竟然说那位小公子不如鱼目,得罪了宗门上下,几百年过去了,关系这才缓过来呢。”
“宗主还是不说话为好,谁惹他都没好下场,绝崖长老少喝了一百年酒,都算不错了。”
提起这事绝崖便吹胡子瞪眼,“那小子还想罚我五百年呢,我哪里还能活那么久?”
闻人歧修行一路顺遂,当年同辈要么好斗要么为情爱要死要活,就他不喜俗世,成日窝在山门里看花草虫鱼打发时间。
一提到道侣、婚配,宛如生吞了天雷。
老宗主都被他气晕好多次,死前不忘诅咒儿子。倘若不婚无子,这辈子都得做宗主统辖各派,就差指着闻人歧说他永世不得翻身了。
闻人歧在老父病榻前依然无甚好态度,当时绝崖也在,被他一句父亲你不安心去吧吓得咳嗽连连,哪想到后边还跟了一句我必然不婚无子,做宗主到死也认了。
等老宗主一咽气,闻人歧言出必行,非要让朋友之子,年仅十三岁的陆纪钧来做。
还好绝崖借口妄渊魔尊又抓无辜的人炼邪术,把闻人歧支开了。
待闻人歧回来,没有本人到场的继任大典办了,人间的天子都送上贺礼,更别提其他宗门的贺帖。
这事尘埃落定,以绝崖长老百年禁酒收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