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高兴,我还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书墨不明所以。
三人一门心思都放在相知槐的身份上,根本不记得其他的事情。
玄海面色沉重,忧心忡忡道:“在不动天的画面上出现了魔气,还有最后传出来的那句话……我怀疑不动天神宫出事了。”
不仅如此,还有浮屠塔里躁动的妖魔。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可以断定一件事:不动天的情况严重,相知槐的处境也很危险。
或许是看到了这些,揽星河才会急火攻心,忧思难忘。
经他一提,三人因为窥破神明身份的兴奋都冷却下来了。
顾半缘看着揽星河,忽然道:“要去不动天。”
无尘紧随其后:“要救槐槐。”
“没错!”书墨一拍大腿,急吼吼地喊道,“什么都不重要,我们现在就去不动天,救槐槐!”
玄海微怔:“不动天面对的敌人是覆水间,神魔交战……你们就算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没错,他们太弱了。
书墨抓了抓头发,烦躁道:“师兄说的没错,但让我眼睁睁看着槐槐受苦,我心里过不去。”
他们都是槐槐的朋友,关心槐槐的人不仅仅有揽星河。
书墨看了看顾半缘和无尘,瞬间便明白了彼此的意思,他笑了下,一本正经道:“师兄,你先回星宫吧,我们要去不动天,此事与星宫无关。”
顾半缘微微颔首:“没错,就算会死,就算帮不上忙,我们也要去,总不可能让星河一个人踏上这条路。”
揽星河肯定会去不动天,这一点不容置疑。
“这是天下第二的事情。”无尘语气幽幽,这一次没有和顾半缘唱反调,“不管星河和槐槐之间有什么渊源,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我们都是朋友。”
一番朋友宣言令玄海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忽然对上一双清透的眼眸。
昏迷的揽星河醒过来了。
玄海连忙问道:“星河,你怎么样了?”
揽星河摇摇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无论不动天发生了什么,我都要去,无论是神明还是槐槐,他都是我在找的人。”
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揽星河梦到了很多东西,记忆分解成无数碎片,就像猝不及防落下的一场大雨,冲刷着他的脑海。
虽然还没有弄清楚一些关键的事情,但关于他们的身份,以及他和小珍珠经历过的曾经,他都知道了。
揽星河心尖都软了,他看到蒙面人的第一眼,就知道曾经的自己有多深爱这个人,记忆证实了这一点。
他待这人如珠如宝,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送到他面前。
是他悉心守护的小珍珠,也是默默守护他的相知槐……那是他生生世世都将铭记,镌刻在灵魂上的爱人。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魔王放肆的话,揽星河攥紧了唯一的信物——珠子:“他在代我受苦,我又怎能逍遥快活。”
他曾经无比希望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不用背负责任,不用保护别人。
他的爱人知晓了他的愿望,最终帮他实现了愿望。
但现在,他发现了一件事。
——神明不爱世人,神明只爱揽星河。
无论神明是谁,无论揽星河是谁,这句话都成立。
第145章 当时明月
在修为品阶尚未达到八品之前,无法突破不动天神宫的结界,要去不动天,只能通过祭神殿。
星启和云合两大王朝都设有祭神殿,且祭神殿都在王京。
怨恕海距离阙都和万域京的路程相差很大,去阙都需要近半月,去万域京七日即可。
揽星河思量半晌,拍板决定:“去万域京。”
“可是我们以前没有去过万域京,只在负雪城和吟青城停留过,且和微生世家、九方世家闹得都不算太愉快。”
顾半缘想起来就想叹气,早知道那令牌别急着还给九方灵就好了。
无尘附和道:“对比星启王朝,我们的确对云合不熟悉,最重要的是,我们没有和云合王朝的祭神殿打过交道。”
星启王朝的祭酒大人曾出手救下揽星河,如果去星启的话,成功的概率高一点。
“可是你们别忘了,那星启的君书徽想害揽星河,就连那位鲛人皇贵妃也不是省油的灯。”书墨戴上了痛苦面具,想到什么,打了个哆嗦,“星启还有独孤信与,他可比微生御可怕多了。”
独孤世家的浪荡纨绔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干掉了轩辕老家主,尊长礼仪,法纪纲常,半点不认。
书墨觉得他比七步杀的小青还毒,与其和独孤信与打照面,他宁愿用热脸去贴微生御和九方灵的冷屁股。
揽星河眸色深远,他屈指扣了扣桌子,若有所思道:“眼下不动天出事,消息很快就会传到王朝,祭酒大人上次出手救我是受人之托,我基本猜到了是谁在暗中打点,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