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破无垢境的丹药和灵石,将门头拆开卖了。”
“那这光秃秃的山呢?”
“大师姐,我知道,我们在离开宗门之前怕有小偷来,所以就将上面种的灵草全部拔了卖掉了。我们这里还有种子,回去就能种。”
这倒是你们想多了,小偷看见你们宗门这样都要留下几块灵石再走。
“我记得问神宗以前应该有一条灵脉。长生道宗的记载里,问神宗的灵脉同长生道宗的那一条是相连的。”舒新问道。
“大师姐,秦如山投靠长生道宗之前,挖空了灵脉,泄露了灵脉气息,导致灵脉被长生道宗锁定,经常用阵法来偷我们山门的灵脉灵气。所以,我们将灵脉彻底封印死了,但同时我们也不能再用了。”
属于是伤敌一百自损八千了。
长生道宗没有了那些灵气不会败落,但问神宗是真的快支撑不下去了。
没有了灵脉灵气,就意味着问神宗门人上下修行都需要用灵石来供养。
而光是许观一个无垢境修士修行一次所需要的灵石,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么一想,秦如山这招是真的狠毒,他清楚的知道问神宗的七寸在什么地方。
“如果是这样,也许掌门师父您应该告诉我一个答案。如果问神宗什么都没有,那么长生道宗到底图我们什么呢?”舒新挑了挑眉,看向许观,“总不能是他们看不惯问神宗自甘堕落,想要帮助问神宗宗门复兴吧。”
许观看向舒新,有些震惊的看向她,“你是第一个到问神宗来了之后立刻就问我这个问题的人。”
事实上,许观身为无垢境修士,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也不少。
但是像舒新这么敏锐真的很少。
怪不得她能够从长生道宗顺顺利利的逃出来。
这种敏锐简直是万中无一。
“还好。”舒新略微谦虚。
这都是惯性思维了。
谁让现代信息真假参半,要是不抱着质疑的态度去思考,根本没有办法分辨别人说的是真是假。
许观没有回答舒新的提问,“这是宗门机密,暂时不能告诉你。”
说罢,许观又补充了一句,“不仅是你不知道,其他弟子也不知道,在这一点上我一视同仁。”
哦,还拥有某个大秘密。
舒新摸摸下巴,这倒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而且,我们现在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好歹你的十万灵石足以缓解现在的燃眉之急。”许观在前面领路,带着舒新来到一处破旧但是干净整洁的宅子前,“这里有很多空房间,你随意挑一个住即可。以前宗门还有很多建筑,都被拆了卖了,后山有很多空地,你想要练剑还是做什么都随便你。”
“师父,我可以申请买之前在山下看见的那把灵剑么?”
“师父,我想要换一件法衣。”
知道自家师父有钱了,现在又回到了自家地盘,以元大为为首的一干弟子们都彻底放飞自我。
之前在舒新面前好歹还装装样子,现在宗门这种破旧样子都被舒新看见了,他们也就不装了。
“好好好,都给你们买。”许观在外人面前表现的高冷且不近人情,但实际上却是一个宠溺弟子的人。
不然不能养出这么多纯洁无瑕的小绵羊来。
许观正打算将灵石拿出来,好好的给自家徒弟们分一分,他们跟着自己东奔西跑也着实辛苦了,的确需要好好的奖励一下。
只是当许观看见舒新抱着双臂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样子,拿灵石的手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些停下了。
“舒新徒儿,你可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说出来。”许观觉得这灵石好歹是舒新出的,一个道婴期修士能有多少灵石,这十万灵石说不定就是舒新全部身家了。要是舒新真的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作为他的徒弟,他也不会厚此薄彼。
“我真的可以直说么?”舒新多问了一嘴。
“当然。既然我收下你成为我的大弟子,你想说什么,为师自然会听。”许观态度温和的回答道。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直说了。”舒新脸色一凛,大步走到许观的面前,按住了许观想要往外掏灵石的手。
“宗门如此情形,师父您身为一门之主,对于宗门财富的分配还是要顾虑周全为好。”舒新正色道,“这十万灵石到底怎么花销,还是需要制定一个章程。”
许观觉得舒新说的也有点道理,点点头道,“你继续说。”
“首先,宗门的灵脉既然被封印不能使用,那么就要考虑拿出一笔灵石用来布置聚灵阵,方便我们修行,可对?”
一点理财的规划都没有,怪不得穷。
只能说穷是一种思维,而不是一种状态。
问神宗从上一代开始,就是砸锅卖铁换资源去提升修行的,许观这个掌门也是赶鸭子上架,前任掌门压根没有教过他如何去管理一个宗门,他又是一心修行,只能凭借一些本能去做事。

